着,估计是想让我放松些警惕,见我拿着长刀,便威胁着我,刀尖已经划破小诗咽喉处的皮肤,一丝鲜红渐渐流出。
我心头一急,又心疼又愤怒,这一刀比划在我身上还疼,心中暗道:“你他吗找死”。
我立即回答道:“好,你别激动,别伤害她,我把刀子仍了就行了吧,”我佯装慢慢蹲下要扔刀子的模样,我知道门板后面还有人,我要是仍了武器,那个人立刻就会冲上来。
我趁对面也稍微放松了些紧绷的神经,立即意识到此时正是好机会,顿时脚下发力,弹跳起身大力飞踹向门板,再借助门板的反弹之势再次飞踹起身,这次没有直接落地,而是踏着门板飞身跃起,还没等那个精壮汉子反应过来,我手里的长刀已经飞向挟持小诗的那个大汉的头顶上方。
“哎呦”一声惨叫,自门板后面传出。
“你这刀子仍的也太高了,就这水平..”挟持小诗的大汉目光盯着我扔刀子的方向,冷笑着,然后一直盯到它碰到了身后的墙壁,“咣当”一声跌落到地上。
可就在他话音未落之际,腾在半空中的我已经从后腰间抽出随身携带的手枪,打到他拿尖刀的手腕上,尖刀直接飞出。
进卧室前,我已经把随身携带,防身用的手枪子弹上堂并打开保险。
聂家经常性的搞偷袭,没有这点警觉是不行的。可能也是因为这次的新闻,直接把我现在所在的地点暴露了,所以我事先有所预感,便提前准备了手枪,随时藏之于身,想不到真的派上了用场。只是我没想到,危险会来的这么快。
我刚刚是把刀子故意扔高的,刀子的目标是高出他头顶三十公分的身后的墙面。人的本能会把目光投向向自己飞来的目标。趁他注意力不在我这,以为我投偏了自己没有危险的时候,就是他最放松警惕的时候,这个时候我再飞身上前射击的话,射击准确率也会大大提升,因为刀尖离小诗太近,晚上的光线又不好,我不敢出错。
所以最好的方法,就是近距离射击。
只听那大汉“哎呀”一声,捂着血流不止的手腕痛苦的哀嚎着。
躲在门后的是个偏瘦的男人,他听到精壮大汗的惨叫,加之被我连续飞踹两下的门狠狠的夹到,气的捂着头、呲着牙,迅速拔出腰上的手枪,对着我这边的方向就是两枪。
我在空中还没有落地,躲闪不急,手臂被子弹划了一条长长的血口子。
虽然没有伤及要害,但是我的额头依旧浸出冷汗,暗自庆幸。等我身子落在地上的刹那,紧连着一个侧身翻滚,立即对那偏瘦的汉子放了一枪,子弹射穿了那个人的肩膀。
两人根本没想到我会有枪,而且还有些身手,他们以为用刀子就能解决几个瘦弱的女人,带上枪更万无一失,结果这次却失了大策。两人眼见各自都吃了好大一亏,再战下去,怕形势更为不妙,为了不偷鸡不成反蚀把米,互相递了个眼色立即准备开溜。
之前挟持小诗的那个精壮大汉飞身一跃,从窗户跳了出去,那个门后面偏瘦些的汉子,从门那飞奔逃走。
你大爷的,溜的真快,论逃跑,你们说第二,谁敢说第一。
我没有追出去,他们身上有枪,若是暗夜强追,很容易被人伏击,而且,也根本不用我追,外面有人正等着你们呢。
紧接着,外面传来几声枪响。
小诗魂魄回归,颤抖着身子向我扑来,紧紧的抱着我抽泣着,生怕一松手就会发生什么可怕的事情。警笛声和救护车声传来,随即,我们护送着小诗的妈妈去了医院。
做完笔录,小诗守护着刚从急救室出来,正躺在加护病房的妈妈,我则看着手机里面的短信,是冷面男:
“两个老鼠已经捕获,你把枪藏好,刚才我们除了开枪打残了他们,我还多放了几枪,警察问起来,你好说是外面在打枪”
“知道了”我回复。
“我们还不能出现在程小诗面前吗?这次实在太危险了,下次你要是搞不定,我们要怎么办?”
“待命就好,我能解决,下次救护车叫的早一点,还有,把老鼠扔进局子里”。
我删除手机里的聊天记录,深深呼出一口气。还好小诗没事...
该来的还是来了,聂家不但要动我,连我最重要的人都要动了,动作真是快呀,我有些头疼。我紧咬着嘴唇,努力思考着该用什么来牵制聂家,真的不想出卖色相,除了联姻,真的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我又发简讯给蒋秘书,让他找这边道上牛x点的人帮助找几个厉害点的保镖,严密守护小诗妈妈的病房。安排完这些,心才稍稍安定一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