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她如此说话又见她满脸的泪珠,心里一热,眼眶濡湿。“果真是穿着亵衣到处跑!”蓝曦臣见她穿着单薄,忍不住打趣一下。想她定是着急寻自己,心里感动莫名。
“你还说!”宇文素噘着小嘴,脸上还挂着泪水。
“看我怎么罚你!”蓝曦臣故作神秘一笑。
“嗯?”宇文素懵了,心说,不会是罚抄蓝氏家规吧?
蓝曦臣一个打横把她抱了起来,然后阔步往回走去。“快放我下来,放我下来!我自己走。”宇文素踢着脚拼命挣扎。
“云深不知处禁止喧哗!”蓝曦臣俯视着她低声说道。
“你!云深不知处还禁止半夜吹箫呢!”宇文素为之气结。
“云深不知处禁止半夜吹笛子,并没有禁止半夜吹箫。”蓝曦臣得意的纠正她。
“你!反正什么都不让吹!”宇文素讲不过,愤怒的像某种兽类。
“哈哈哈哈哈!”蓝曦臣爽朗大笑,见她横眉竖眼甚是可爱。
“云深不知处禁止大声喧哗!你自己刚说的。”宇文素忍不住用小拳头在他胸口打了几下。
“有么?”蓝曦臣一本正经的狡辩。宇文素彻底傻了,这可是玄门世家的蓝氏宗主,亦是排名第一的公子啊。
“蓝曦臣,你,你,”宇文素被打败了。
“嗯,比叫泽芜君听起来好多了。”蓝曦臣漫不经心的自说自话。
他俩在竹林里的一举一动都被闻箫声而来的蓝忘机与魏无羡看了个清清楚楚。魏无羡看到宇文素被蓝曦臣收拾的恼羞成怒的样子险些笑出声来。
待他俩消失在竹林尽头,魏无羡才悠悠的说道:“蓝湛,你哥好像真的动情了。”
蓝忘机并未作出明确回答。他在想,如若一人整日整日伴你左右,不仅生的好看甚是养眼,还对你百般呵护体贴入微,换做是谁都会非常依恋这个人的存在,是不是那种感情还有待商榷。
“且回吧。”说完拉着魏无羡纵身跃起。
“蓝湛,云深不知处不是不让疾行么?”魏无羡的声音里满是激动和兴奋。
“嘘!”蓝忘机示意他小声。
“喔!”魏无羡却答得好大声。然后随着蓝忘机几个跃起消失在了夜色里。
蓝曦臣将宇文素往榻上一扔,抓过被褥把她包了个严严实实,自己则在一旁看着。宇文素裹得像个粽子一样无法动弹,这让她更加愤怒,直喊:“蓝曦臣!蓝曦臣!你放开我!”
“再喧哗可就不只是这样而已了!”蓝曦臣看着她,不苟言笑的说。宇文素一怔,接着闭上了小嘴。她的小脸绯红,不知是愤怒还是害羞所至。
蓝曦臣嘴角微微上扬悄悄笑了笑。担心她着凉生病才如此这般。也许潜意识里就想如此也不一定。
其实,宇文素很想很想问他,自己是他抱过的第几个人,但她终究不敢。她深知蓝曦臣的秉性,亦了解他的君子坦荡,如若她问,他自然会坦白相告。有关于蓝曦臣与金光瑶之间,不管是书里还是剧里都没有给出明确的暗示。而是让读者剧迷自行脑补,这无疑是惊悚的。因为读者几乎是一边倒的把他二人捆绑在了一起。宇文素因此莫名苦恼,亦莫名愤怒。
尤其金光瑶本身就有些过于阴柔,无形中让她更加倾向于读者脑补的剧情。再加上观音庙里金光瑶要蓝曦臣与他双双赴死,蓝曦臣亦有赴死的决心,即便并不完全了解他当时的心理。
蓝曦臣清煦温雅,款款温柔,每当他对宇文素过于好了些,宇文素潜意识里便都会在想,他是不是也曾这样温柔的待过金光瑶?
蓝曦臣并不了解在宇文素的那个世界里,他与金光瑶居然是那种关系,超越了朋友之上的。纵然他清明通透,纵然他知晓宇文素忌讳金光瑶,他也只是以为她的忌讳是因为金光瑶让他陷入了困境而已。
当然,的确也是有这方面的因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