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素气结,事实的确如此,无从狡辩。
她的小脸也一下子红了,嚷道:“我是我,宗主大人自然不同,宗主大人是世家子弟楷模,岂能无视于礼教?”
“哈哈哈哈哈,”蓝曦臣朗声大笑,看着她一本正经的小模样,忍不住俯下头在她唇上啄了一下。
“你!居然还亲!”宇文素惊的直眨巴眼,接着在他脸上狠狠拧了一把,义正辞严的说道:“不能抱,亦不能亲,既然重新开始,就得遵循男女有别的礼法!”
“这个,应该随自己心意就好。”他不以为然的措词以及态度让宇文素甚为吃惊和不满,这不分明都是你一个人说了算了么。
“我不管!既然重新认识,那么,就从男女授受不亲开始!”说着,从他怀里挣脱开,又往后退了两步。然后很是规范的躬身行礼。
蓝曦臣轻而易举一把将她捉住,宇文素一叠声嚷着反抗,他却半真半假的说道:“就算如你所言,也要明日开始方可,今晚且随了我吧!”
“你,”宇文素立时花容失色,他不苟言笑的模样让她也越发的心慌意乱,不自觉一通浮想联翩。
他却只是吓吓她而已。
也许,的确也想那么做。
将她的脸压在自己的颈窝,温柔抱她在怀里,宇文素咧着嘴偷偷的笑了。
这个男人内心骄傲至极,他终究没有越轨,他仍是那个温润如玉的谦谦君子蓝曦臣。明媒正娶,洞房花烛,这才是他以为的尽善尽美。
他仍然心怀期冀,他仍然想要等待,等她心甘情愿与自己在一起,他想要的是完完全全的两情相悦,他耗得起,哪怕耗尽一生。他却不知,她有没有一生可以留着他去耗尽。
你要知道,人的一生,其实也并没有很长。
“素素,”他柔声叫她。
“嗯。”她亦柔声回他。
“无事。”在她额头轻轻亲了一下,便不再说话。
宇文素见他欲言又止,知他定是有事,但又不敢追问,亦沉默不语。
只有两个人怦怦的心跳声依然沉醉其中,似乎不愿醒来。
“咦,怎么什么动静都没有?”魏无羡很是纳闷,蓝忘机其实亦是。
“我猜,你哥又做了回君子!”魏无羡的口气里倒是听不出任何赞美,反而是满满的嫌弃。
蓝忘机不置可否,毕竟,这的确符合蓝曦臣的风格。也许因为他太过在乎,凡事又力求完美,所以才屡屡不肯轻易的与自己妥协。
一盏茶的光景。
“既然说了,那么,在我答应你之前,两人不可以再这样,”宇文素从他怀里挣开,再次强调。
“你确定?”蓝曦臣看着她,眼里尽是质疑,这个秉性热情奔放的人,他是不太相信她能够把握好尺寸。
“当然!”她不假思索的且很是肯定的说。
蓝曦臣一瞬不瞬的盯着她的眼睛好一会,然后,慢条斯理的说道:“那就如此吧!”
西北。贺兰山。山之巅。
“常乐我净,无余涅槃!”托娅双手合十,神情庄肃。
“常乐我净,无余涅槃!”另一黑袍老者亦双手合十,肃容恭谨。
两人行完礼,气氛却瞬间变了,二人皆不再是虔诚的信徒,老者面上俱是骇人的杀气,托娅目中亦闪耀着刀锋般的光芒。
“你不要因为一己私欲而坏了大事。”老者道,语声甚是冰冷。
托娅冷笑道:“您还是担心担心自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