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二人,究竟谁才是会稽王?”那人剑锋直指着宇文素与会稽王。那钦迎上前去。
“你莫要轻举妄动,不然,他二人中必有一人会命丧当场。”那人道。
那钦停住脚步,眼角的肌肉微微抽动,他很清楚,自己根本没有把握能够保护好宇文素与会稽王两个人。
宇文素与会稽王亦是悚然动容。
双方默然良久,会稽王缓缓道:“本王跟你们去。”说着缓缓往那群人移步。
宇文素飞快挡在他身前,冷笑道:“一群蠢货,连真假都分不清居然还跑出来学人家□□,不如用根面条上吊死去吧!”
那钦僵硬的侧过脸,看着宇文素,她的脸上全无半分火气,只有鄙夷和不屑。
其余人更是不懂□□是什么意思,再说面条又怎么能上吊,但从她的脸色不难判断出这些定然不是什么好话。
会稽王看着她,简直啼笑皆非。
“那就两个都带走。”为首之人忽然说道。
宇文素三人心惊。
“果然是蠢货的办法。”宇文素冷笑一声。
“那你就证明自己是会稽王。”为首之人沉声道。
“你那两只眼难道是留着吃饭用的不成?”宇文素极轻极缓的摇着折扇。
“你!”为首之人怒不可遏,如果不是忌讳那个手里有魔鬼之刃的人,早就下手杀之了。
“老大,那扇子上好像是道万二字。”其中一人小声说。
为首之人愤愤的问:“那又如何?”
另一人道:“会稽王司马昱,字道万。”
“你,走!”为首之人冲宇文素一挥手。
宇文素正欲迈步,就听会稽王朗声而笑道:“果然够蠢。”
众人……
会稽王问道:“是不是谁拿了本王的折扇谁便是会稽王?”
“老大,眼下可如何是好?”另一人问。
为首之人瞪着一双愤恨的眼睛,似在思忖,片刻后冷冷道:“去一个,比死一个或是死三个要强的多,奉劝三位务必想清楚。”
宇文素心念数转,连忙说道:“本王这位爱妾任性的很,待本王好生哄哄他,诸位稍等。”
就在众人的目定口呆中,宇文素拽着会稽王进了屋里。
“王爷,您信素素么?”宇文素眉心微蹙,泪水莹然。比起跟他们去不知道的那个地方,她更怕会稽王会遭遇不测。
会稽王心里一痛,道:“本王宁愿去死也定不会让你去。”而任谁都知道,眼下的情况并不允许他做出这种承诺,死了只能是白死,并没有任何意义,也改变不了什么。他自己亦不是不明白这个道理。
宇文素急声道:“相信我,我们谁都不会死,但是,只有让我去才可以。”
会稽王道:“素素,”
宇文素含泪而笑道:“王爷,素素几时骗过您。”
会稽王将她往怀里一搂,哽咽着说不出话来,千算万算没有算到这一步。世上还有什么能比无能为力更让人生不如死的么。
宇文素两手颤抖着缓缓抬起,有那么一会儿停在半空中,然后终于落在了他的背上。
经过那钦身边,宇文素朝他笑了一下,那眼里的情绪甚是复杂,归结成一句就是:照顾好他。
那钦目光尽赤,暗自凝力,墨笛红光闪现,却始终没能变成魔鬼之刃,他不知道问题究竟出在哪里。就这样眼睁睁的看着她被人掳走。
月色仍然朦胧,星河依旧遥远。一尝再尝,不得不承认,相见欢是杯毒酒,饮者,肝肠寸断。
会稽王只觉得气血上涌,强忍着那股冲势,却终究让一口鲜血喷了出来,那种撕心裂肺的疼让他的人摇摇欲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