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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嘴唇肿了(3 / 3)

应岚冷,“问你呢。”

荣惟善,“小岚,你,你喝啊?那,那我再放个几朵进去?吴姨买了挺多回了的……”

“你以为泡花茶就是菊花放得越多越好了?”

“那……我把绒绒喊下,让他再你泡一壶?”

楼上荣峥房间,荣绒一点也不知道他爸妈因为他的那壶菊花茶差点吵起了。

他把水银温度计上的水银甩了甩,夹在了荣峥的腋下。

问他哥,“哥你还睡么?”

荣峥靠着床背,在喝荣绒刚端上楼的那杯菊花茶。

绒绒应该是在花茶里加了薄荷跟蜂蜜,菊花茶喝起不像平时那么涩,甜甜的,入喉沁凉。

一杯很快就见了底。

荣峥的喉咙舒服了不少。

荣峥抬眸,“怎么?”

“没,就问下。你是还睡的话,我就把灯关了,好让你再睡一会儿,等吃午饭了再叫你,你是不睡了,我就去把窗帘拉起。房间也亮一点。”

“不睡了,你去把窗帘拉开吧。”

荣绒是去把窗帘拉开了。

房间一下子敞亮了不少。

转过头,就看见他哥拿着手机,着菊花茶拍。

荣绒走了过去,挺好奇,“我昨天买的烧仙草哥你怎么不拍?当着爸妈的面,不好意思呢?”

荣峥拍完了,收起手机,“不是不好意思。”

“嗯?”

是怕引起恶性竞争。

他妈不好说,反正他爸是看见他拍了,肯定也拍。

到时候上传到朋友圈。

他跟他爸的朋友圈还是有部重叠的,他得为朋友圈的其他人考虑,总不能打开朋友圈,就是两条一模一样的内容霸屏。

荣峥没在这个话题上继续。

想起刚母亲说荣绒的嘴巴受伤了,他看了看荣绒的唇,并没发现哪里有外伤,“你嘴怎么了?”

荣绒没立马回答。

他沉默了片刻,盯着荣峥的下巴看,“哥,你有没有觉得你下巴有点疼?”

他唇都磕破皮了,他哥的下巴又不是石头做的,总不能一点感觉都没有。

荣峥其实醒时就发觉自己下巴有点疼了,还以为是早上刮胡子的时候,刮破皮了,只是当时没在意,现在开始隐隐作疼疼。

现在,听荣绒这一问,他就知道,应该不是刮胡子的时候弄伤了。

“你我做什么了?”

荣绒在床头坐下,一本正地胡说八道,“我趁着你睡着的时候,揍了你一拳。”

荣峥眼睛向下,淡扫了他一眼,“用嘴巴揍的?”

刚没留意,现在仔细一看,就看见了荣绒的下嘴唇那里有点不自然,有点肿。

“我看看。”

“妈已看过了。别乱动啊,等会儿水银温度计是掉出了……”

“掉就掉了。”

不了重新再量。

荣峥没跟他废话,他抬手,捏住荣绒的下巴。

翻开他的下嘴唇。

荣峥的力道可没应岚那么轻,荣绒被弄疼了,“嘶,哥,疼——”

荣峥瞧也瞧清楚了,就放开了。

他的目光锁住荣绒,“你嘴唇的皮都磕破一块了,我的下巴到现在也一直有点疼。可见当时力道不轻。怎么摔的?”

应岚跟荣惟善两人都没有想到的问题,被荣峥一针见血地抛了出。

荣峥十清楚。

荣绒不是毛手毛脚的性格,何况,他当时发着烧,荣绒就更不可能那么粗心意。

那么只剩下一种可能。

就是情况太突然了。

突然到荣绒根本不及做出反应,或是他做出了应急的措施,只不过没取得成效。

“不拿谎话搪塞我。是又低血糖了?头晕,根本没能得及反应,嘴唇会砸我下巴上了?”

荣绒:“……”

中。

荣绒眨了眨眼,“哥你这儿还有薄荷糖么?”

荣峥,床头柜的最后一层抽屉,“自己拿。”

荣绒就自己拿了。

弯腰,打开最后一层抽屉,有一盒铁皮罐。

打开,里头满满当当,是他最喜欢的薄荷糖。

荣绒把随手拿了几块薄荷糖,翻到印刷背面,看了看印在上面的生产日期。

果然,他手上的这一块薄荷糖,生产日期都不同。

有隔了一个多月的,也有后差了半年的。

为什么在崇绿岛,他只是那么随一问,他哥就能从袋里掏出薄荷糖的答案,就在这里了。

以为荣绒是在担心这糖当中没有过期的,荣峥解释道:“应该不会有过期的。一般半年为一个周期。差不多半年后,我就会让刘幸拿去公司了。”

以免造成不必的浪费。

荣绒剥了其中一颗,放进嘴里。

下嘴唇受伤了,他就用舌尖,把糖顶到颊边,以免碰到伤会疼。

他递了一颗荣峥,“哥,你么?”

“噢,了,哥你不喜欢吃甜的。小时候蛀牙蛀怕了。”

说罢,用那种“小可怜“的眼神,直勾勾地看着荣峥。

荣峥:“……”

这小混蛋。

荣绒把荣峥腋下的温度计拿出了,“°,降下一点了。哥你不继续躺会儿?我再拿毛巾你敷下?”

“不了。我去上个厕所。”

荣峥掀开被子,从床上下,他这会儿一点也不想躺,只想上个洗手间。

“我扶你去么?”

“免了。”

荣峥的确没有发烧到自己去不了洗手间的地步。

没过一会儿,荣峥洗了手,从洗手间出了。

荣绒等他出了,又去了洗手间,把毛巾敷他额头上了。

两人离得近,荣峥闻见了他身上那股清冷的淡香,“喷香水了?”

荣绒挺意外,“哥你不是感冒了?闻得出?”

“嗯。闻到一点点。”

荣绒出实验室,把1号试样在手腕稍微抹了一点,上皮试了试。

他哥现在闻见的,应该是1号试样的中调跟尾调,也是“睡美人”主打的香调。

荣绒心跳有点快。

这么说,他哥也算是第一个闻见他的第一款香水的人了。

荣绒有点期待,又有点紧张,“是我自己调的一款香。好闻么?”

荣峥的嗅觉,没有荣绒那么敏锐。

他以为荣绒是把香水喷身上了,他暂时拿下额头上的毛巾,凑近他的脖子、耳后,仔细闻了闻。

荣峥感冒了,加上有点发烧,他的呼吸打在荣绒的肌肤,就点烫。

还有点痒。

荣绒不自觉地往后躲了躲。

骨节明的手抚在了他的脖子上,没让荣绒再往后缩,睨了他一眼,“躲什么?”

荣绒实话实说,“有点痒。”

荣峥,“忍着。不是你问我这款香怎么样?我是不闻清楚,怎么告诉你?”

荣绒嘴里的薄荷糖不小心,“咕咚”吞了下去。

倒也,没让你,凑这么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