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45、荣绒把手放在荣峥的胸口(1 / 3)

荣峥感冒了,多少影响了嗅觉。

不过他是能够闻出来,荣绒现在身上的这款香十分地特别。

它有么强劲的冲击性,存在感并不算很强,要不他也不会在一开始一点也闻出来,而是荣绒离得近了,才闻见。

这款香的香气很特别,由始至终,香气都十分地清、怡。

不是百花齐放的一种盛大,而是一朵一朵幽篮的鸢尾,在雨中悄绽放,又在雨后的轻风里轻摇慢曳,每一朵花都带着水润十足的香气。

清透又很湿润。

荣峥的手从荣绒脖子上拿开,把松开了。

“很好闻,也有很辨识度。是一款会让记住的香。我很喜欢。”

荣峥从来有怀疑过荣绒在调香上的天赋。

他有预感,这是一款足以让感到惊艳的一款香。

对于一款香而言,能够被喜欢跟认可固重要,能够被一下子闻出,记住,长久地回味,才具有旺盛的、持久的生命力。

毕竟现在每天投入到市场上的香太多了。

一款能够被消费者在瞬间就吸引住消费者,且长久的吸引消费者的香水,疑更具有竞争力。

对于立志要成为一名出色调香师的荣绒而言,再有比荣峥这句更高的评价了。

荣绒神采飞扬,“我也很喜欢。绮哥给的鸢尾净油品质真的太好了,调配出来的三试样效就都非常地惊艳。”

“你近一直泡在实验室,就是在忙着调配这款香水?”

“嗯。大部分配方都已经确定下来了,试样也出来了。只剩下一些细节,再修饰一下其他的香气分子就大功告成了。”

只要提起调香,荣绒就刹不住车,眼神里全是对调香的炙热,眼底有光。

荣峥:“也要注意休息,不能,咳咳咳……”

因为说了太长时间的,荣峥的喉咙又开始痒了起来。

荣绒把荣峥给摁回床上,“我看该休息的是你。哥你是别说了,先好好休息吧。”

说着,拿过荣峥手上的毛巾,敷在了他的额头。

荣峥:“……”

午饭时间。

吴姨上楼,通兄弟两下楼吃饭。

荣峥年轻,抵抗力好。

午饭过后在荣绒亲自督促下,又吃了一颗退烧药,睡了一觉,出了一身的汗,醒来时烧就退得差不多了。

到了当天夜里,烧就彻底地退了,就是是有点流鼻涕跟轻微的咳嗽。

荣绒给荣峥一连炖了好几天的百合雪梨汤。

除了荣峥周末在家,盯着他喝完,星期一也提前放保温瓶里装好,给荣峥带去公司,而且必须空瓶了才能回来。

一星期下来,荣峥的感冒跟咳嗽在有吃药的情况下,也彻底好全了。

木槿朝开暮落,在清晨的微光里,风吹花摇。

花瓣片片飘落,轻盈动。

一片木槿花瓣,飘在了荣绒微张的嘴里。

有点涩。

荣绒“呸”了一声,把花瓣从嘴里拿出来了。

对着跑在前面的荣峥,气喘吁吁地喊,“哥,我,我真的跑,跑不动了……你慢,慢点!”

荣峥的声音从前面清清冷冷地传来,“跟上。”

荣绒迈着他一双仿佛被灌了铅的腿,在心底地一千零一次后悔。

后悔为什么要给他哥一连炖了一星期的百合雪梨汤!

以至于他哥感冒咳嗽好了之后,就开始有精力折腾他!

说什么,他之前在绿岛就答应过他了,回来后要加强身体素质的锻炼。

说什么因为爸住院,后来公司的情太忙,加上他这几天生病,给耽误了,不从崇绿岛回来,就应该督促他一起晨跑健身。

硬是从上星期开始,每天把他从床上给拖起来,开始魔鬼般的晨跑!

刚开始只是让他跑半小时就好,半小时就放他回去了。

今天竟要跑一小时才能回去!

这谁遭得住?

“刚跑完步,别蹲在地上。起来。”

荣峥往前跑出了一百多米,见荣绒跟上,倒退着跑回。

脚踢了踢蹲在地上的荣绒的屁股,让他起来。

小区里有拿着网球拍的大爷,大妈,是去小区的运动场晨练跟运动的,经过瞧见了,善意地对着兄弟两笑了笑。

荣绒把脸埋手臂里了,声音从里头闷声闷气地传出,“哥,踢不踢屁股。”

荣峥只听过不脸,踢不踢屁股真是头一回听。

他眉眼淡淡,“嫌丢,就起来。“

荣绒不起。

把脸又在手臂里埋了一些。

“荣绒,起来。”

荣峥声音不算大,也就是普通说的音量。

不过,也足够经过的听见就是了。

脸埋在手臂里的荣绒咬了咬牙。

他哥这招可太狠了!

好歹他就算是露了脸,大爷大妈们也未必道他是谁。

可他哥都这么连名带姓的喊出来了。

大爷、大妈只要一听……

荣绒自觉丢不起这。

他抬起脸,“哥你拉我一把,我腿上力气了。”

荣峥看了他一眼,到底是把手递给他。

荣绒借着荣峥手上的力,站起身。

趁着现在周遭,双手搭在了哥的肩上,跳了上去,双手环住荣峥的脖颈,“哥,我好像把脚给崴了。好疼……”

声音痛楚,带着颤音。

只要是经过的听见了都道,弟弟把脚给歪了,当哥的才背的他。

荣峥背着他走了几步。

走到什么的绿化地,在他的腰间拍了拍,“下来。”

荣绒装死,趴荣峥肩上不肯动了。

荣峥转过脸看他,“不嫌臭?”

荣绒答得飞快,“弟不嫌哥臭。”

又凑近,嗅了嗅,“也多臭。哥你早上是不是刮胡子了?有一股柠檬跟薄荷的淡香。”

荣峥:“……我是不是得跟你说一声承蒙不弃?”

“客气了,都是兄弟。”

荣峥:“荣绒,你脸呢?”

荣绒的脸在荣峥脸上贴了贴,“这儿呢。”

两的脸上都有汗。

荣峥嫌弃地别过了脸,“求别动。”

再提让荣绒下来的情。

荣绒就道自己的耍赖起了作用,可以赖在他哥后背,不会被赶下去了。“

下巴舒舒服搁荣峥肩上,爽快地答应了,“好噢。”

荣绒坚持的时间其实比荣峥预估的时间要长许多。

他以为第一天荣绒就会闹着吃不消。

令他意外的是,这么多天,一直都坚持下来了。

虽每次都不太情愿,是跟着一起出了门。

今天他稍微增加了时长。

估计是真的吃不消了。

回去的路上,荣峥顶着小区内邻居们各色目光的注视,把背后的小赖给背到家门口。

“下来。”

荣绒从荣峥背上跳下。

荣峥指纹解锁,开了门,荣绒跟上来。

荣峥转过头。

荣绒站在原地,看着他哥,“哥,我脚崴了。”

这回,是真崴了。

“真行。跑步崴脚,从你哥身上下来把脚给歪了。太行了。要不是这一波反向操作难度有点高,我都要怀疑你是不是故意崴的脚,好逃避接下来的晨跑。艾玛,挺押韵。我怎么这么能呢!”

荣绒的脚崴了。

荣峥在给他冰敷。

荣惟善抱着小薄荷,站在边上,就跟去动物园观赏园内的动物似的,时不时看着荣绒肿起的脚一眼,再评头足一番。

应岚不悦地睨了丈夫一眼,“绒绒腿受伤了,你这当爸爸的不安慰他,在这说风凉,我看你是挺能的。”

荣惟善撸了撸怀里的猫,“也不是我把他的脚给弄受伤的么,你说是不是啊,小薄荷?”

“喵~~~”

荣绒一只脚站起身,在薄荷的脑袋上可劲地撸了一把,“有你什么。你凑什么热闹?”

“不许拿孩子撒气。你跟你哥小时候,我拿你们两撒过气了?”

应岚心疼了,把小薄荷给抱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