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绮霸道地道:“什么你的我的,你的,不?就是我的?”
跟醉鬼是没有办法讲道理的。项天?只好扶着孙绮先去他房间的床上躺下。
“我去给你拧把?毛巾过来。”
孙绮“唔”了一声,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听进去了。项天?有点不?放心,见他这会儿还算挺安分,就去了洗手间。
他卷起衣服的袖子?,拿过置物架上的毛巾,拧开水龙头?,把?毛巾打?湿。项天?拿着拧好的湿热毛巾,从洗手间走出,地上,衣服、裤子?,落了一地。项天?微愕,床上,孙绮光着上身,在那里一个劲地喊热。
项天?把?房间里的空调稍微调低了一个度,他把?湿毛巾贴在孙绮的额头?上,问道:“这样有好点么?”
他的手被孙绮握住,孙绮拿着他的手,贴在自己?的脸颊上,“小天?,你的手好凉。”
孙绮的手很烫,那股灼热,顺着项天?的手腕,烧至他的胸口、脸颊,直至耳朵。项天?的眼底闪过一丝惊慌。他试着收回自己?的手,没有成功。
项天?低声道:“阿绮,你喝醉了。”
孙绮压根就没听项天?说了什么,他只知道,小天?的手好舒服。孙绮紧紧地握住项天?的手,拿项天?的手放到他的胸膛上,以此降低身体的热度。
项天?楞了楞。
他的脸颊烧红,他稍微用了点力,终于?把?自己?的手从孙绮的手中挣出。
孙绮不?高兴地哼了哼,“小气。”
项天?哭笑不?得。
孙绮又嚷嚷着要喝水,“要冰的,不?要热的!”
“我去给你倒水喝,你一个人,暂时先待在房间里,没问题吧?”
孙绮没回答,只是一个劲地要喝水。
项天?仔细观察了下孙绮,见他就是躺在床上胡乱折腾,也没有要下地的意思,应该出不?了事,他就下了楼,去给孙绮倒了杯水上楼。没有按照孙绮的意思给倒凉的水,却也不?是烫的,而?是温的,刚刚好喝的程度。项天?扶着孙绮坐起身,喂他喝下。喝完水,项天?又重新扶孙绮躺下。
应该是喝了水,终于?舒服了,孙绮总算没刚才那么折腾人,闭着眼,躺在床上哼哼唧唧。
项天?替他把?被子?给盖上。
项天?在床边坐了一会儿,他关了房间的灯,只留了一盏床头?的灯,好方便孙绮夜里起来上洗手间,不?至于?黑灯瞎火的,被东西?绊倒,容易摔跤。
“我去你房间睡。如果你夜里有什么事,就去你的房间叫我。”
孙绮没反应。
“阿绮?”
项天?试着唤了一声,孙绮还是没反应。
项天?的目光,落在孙绮因为喝了酒而?格外绯红的唇上,他的指尖蜷缩。项天?一只手撑在床沿,他缓缓地俯下身,吻上孙绮的唇。
项天?屏住呼吸,他的心脏快要跳出喉咙。
这就是亲吻的感觉吗?
倏地,项天?的唇被舔了一下。
项天?倏地瞪圆了眼睛,他的视线向上,对上一双晶亮的墨色眼眸。
孙绮吮住项天?的唇,就跟大狼狗似的,在项天?的唇上舔了一圈,“唔,小天?,你好甜。”
项天?身体僵直,他低声地道:“阿绮,你,你喝醉了。”
喝醉了酒的人总是不?愿意承认自己?喝醉,“没醉,我才没醉。我很清醒。”
说罢,又在项天?的唇上亲了一口,“好甜。”
“小天?,我难受……”
“是想?吐么?我扶你起……”
“不?是,没有想?吐。”
“小天?,你帮帮我,好不?好?”
“阿绮,你喜欢我吗?”
“喜欢啊。当然喜欢了。”
“怎,怎么帮?”
“阿绮,阿绮……”
“阿绮,阿绮。”
孙绮猛地睁开了眼睛。
项天?坐在床边喊孙绮起床,孙绮没反应。项天?只好轻轻地推了推他。孙绮忽然睁开眼睛,项天?被他吓了一跳。
“阿绮,你怎么了?”
孙绮的视线,渐渐有了聚焦。阳光洒落在房内,项天?的身影笼罩在一团金色的暖阳里,有一种?不?真实感。孙绮喉咙微哑:“小天??”
“是我。阿绮你怎么了?是做噩梦了么?”
项天?的眼神里透着几分担心。
孙绮抹了把?脸,心说,他这做的可不?是个噩梦,怎么的,大小算是个,春|梦?
关于?那天?晚上的事情,孙绮一直也没刻意去回想?过。可能是他潜意识里觉得跟自己?的兄弟发生关系太尴尬了,既然事后没想?起来,索性也就不?去想?它了。没想?到,昨天?晚上忽然做做梦梦见见……
想?到昨晚那个梦见,孙绮一个劲地盯着项天?的唇,小天?的唇尝起来,真是甜的?
“怎么了?我唇边有什么东西?吗?”
项天?食指曲起,抹了抹自己?的唇。项天?的唇色本来就是偏绯色,他这么一抹,唇色就更加明显了,像是涂了层上等的胭脂。
孙绮喉结滚动?。
他怎么以前没发现?,小天?的唇色这么好看?孙绮的脸凑近项天?,两人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近。
项天?眼露困惑,他抬手,摸上孙绮的额头?。
孙绮拿下他的手,“没烧。”
他的眼神还是落在项天?的唇上,声音微带着沙哑,“小天?……”
项天?眼底疑惑更浓了,“嗯?”
孙绮忽然回过神,“没什么。”
操,总不?能问小天?,你的唇是不?是甜的,让我尝尝吧?
孙绮掀开被子?下床。下一秒,他低骂出声,“靠!”
他睡裤湿了!
孙绮掀开被子?的动?作幅度太大,以至于?项天?没有刻意要看,也都看了个全部。
项天?微愣了下,他很快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以及昨天?晚上,孙绮做得应该不?是什么噩梦。
自己?的内裤阿绮穿不?下,项天?去重新拿了条宽松的运动?裤过来,“你的衣服我已经放洗衣机里了,等一下应该就能穿了。你先穿这件吧。”
孙绮接过了,“谢了啊。”
当着项天?的面,直接就给套上了,尴尬什么的,不?存在的。
项天?想?要转过身也来不?及了,被迫看了孙绮晨起的情况。
他的耳朵染上绯色,“我煮了汤饺,等你洗漱好了,就出来吃吧。”
说罢,他脚步略微急促地走出房间。
“噢。知道了。”
孙绮低头?系松紧绳,随口应了一声。
“小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