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让我女儿怀孕了?!
面对小学姐父亲的质问,还有他攥着啤酒瓶的动作。
“伯父你先别激动,我没让清清……清清好好的,绝对没有怀孕!”
徐知木也是吓了一跳,感觉自己要是要是开口慢一点点,那个酒瓶子就要化作正义之剑落在自己头上了。
小学姐父亲看着他的眼神也终于缓和了一些,攥起啤酒喝了一口。
“凝清她知道你来找我吗?”
“没有,我也是今天才知道伯父您在这里。”
柳军呆了呆,虽然不知道他是怎么如此精确找到自己的。
但是肯定,眼前这个年轻人,自己女儿的男朋友,肯定来历不小。
他忽然有点担心自己的女儿。
他出入社会将近三十年,什么样的人都见过,什么样的事情也都经历过。
柳军酒量看的出来并不算好,这么多啤酒下去已经有些醉态了。
最后也只是拿了一瓶半斤的老白干过去。
满脸横肉的监工对着徐知木笑着开口。
夜色下,继续忙碌。
房间外,监工看着徐知木站在走廊尽头,笑呵呵的拿出一包华子,拆出让给徐知木一根。
柳军不希望自己找个金龟婿,但求自己的女儿能找一个真正爱她一辈子的人。
柳军像是嘲笑自己,又看着徐知木:“订婚这件事,能做主的只有你和凝清,我不会阻拦,也不会要什么彩礼车房,我只想要一个保证。”
徐知木直接把支票递给他了。
老板是个仗义人,把多余的钱又塞了回去。
徐知木搀扶着他,一路回到了工地的门口。
即便已经傍晚了,可温度已经不低,徐知木卸了大概一百块的时候,就浑身都是一层汗。
柳军端起酒杯,一口气全部喝了下去。
徐知木垂耳倾听。
“不好说啊,以后注意点吧,万一真有点啥背景还真不好说……”
可是如今……
“差点忘了,我们的叶女总裁还是一个小洁癖。”徐知木笑了笑。
无论是性格,能力,还是家庭,在他这个岁数里,几乎很少还能找到比肩的。
如果他真的能遵守自己的承诺的话,那清清或许以后就不用为了生活发愁,好好的享福一生。
柳军醉醺醺的,但是还记得那车砖。
炎热的夏季,这个几乎十指不染阳春水,平时连水杯都不用自己端的霸道女总裁。
“噗……”
“那怎能跟柳军那个闷头货一起喝酒?难道还有点啥关系?”
徐知木开口说着,但是叶洛嘉却直接踩着脚蹬,迈开自己的大长腿也上了货车,然后直接抓过徐知木带着手套的手。
自己工作的地方,就算是自己的爹娘也不知道,唯一能查到自己的方式也只有手机号了。
毕竟凝清只是一个没有出过山村的女生,太容易被人哄骗了。
心想着这些刁毛有钱人都是怎么想的,一个个大生意不谈,出来搬砖?
看着小学姐父亲喝醉的样子啊,徐知木也是叹了一口气,拿着保温杯给他接了一杯温水放在床头。
监工本想着开口劝一声,但是想了想,自己还是闭嘴的好。
地上的瓶子横七八竖的,两箱酒一人一箱几乎全部都喝了下去。
徐知木抬起眼看了他一下,工地上就这么大,看来这些小领导都已经接到消息了。
当事人露出了惨不忍睹的笑容。
徐知木直接跳到车上,然后拿起搭在一边的手套,戴上之后开始往下搬砖。
两个人偶尔对视一眼,看着彼此一脸花猫的样子,都忍不住笑了笑。
“他欠你多少钱?”徐知木也不废话,直接开门见山。
白白嫩嫩的玉手,和满是泥土灰尘的手套,形成鲜明的对比。
俊秀的手法,这个世界上只有两个人能绣的出来。
但是叶洛嘉却紧紧扣着他的手,一双丹凤眼流转着色彩。
“干什么,我手套里都是汗。”
徐知木,你何德何能啊……
“老板,来一瓶白的。”
然后徐知木直接转身离开了。
徐知木也看着那块手帕,这是上次为了哄小学姐,自己强行没收的。
徐知木扶着柳军进来的时候,房间里有几个人正在打牌。
一块都走过来了。
“不用了。”
柳军就担心,自己的女儿到底还不能一直把他留在自己身边。
徐知木看着酒杯,想了片刻,缓缓开口道:“责任。”
“嘉嘉姐……我忘了告诉你了,要不然你先去吃点饭,我把砖卸完就好了。”
……
柳军眼神也变得认真,没有了颓废和黯淡,双目深邃而有神:“你能保证,这一辈子你都不会离开凝清,永远都能在她需要的时候都能陪在她的身边,永远不要再让她一个人承受那些她不该承受的压力……你能做到吗?”
这个点,不是夜班的,也该睡觉了。
转身一看,叶洛嘉不知何时出现在她的身后,此刻正眯着丹凤眼在他的身上来回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