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娟儿,你也别自己欺骗自己了。享受生活吧。自己跟自己过不去是最不明智的。”
我挨在梅雅娟的身边坐下。把她的一只胳膊抱进我的怀里。
多年来可望而不可及的娇小丰润的**,此刻,就这样鲜鲜活活的摆放在我的面前。梅雅娟或是由于紧张,或是由于激动,鼓胀胀的胸部急剧的起伏,小腹部微微浮动,鲜红的嘴唇颤颤的抖着,圆圆的脸蛋儿红艳艳的像飘起了彩霞。
“娟儿,你好可爱。”
我轻抚着梅雅娟的头发。
“是吗?”
梅雅娟仍然羞涩的低着头,两只胖胖的小手相互揉搓者。
“性感。非常性感。嘿嘿。我这么说你生气吗?”
我有意试探试探梅雅娟。
“嘿嘿,生什么气呀?”
梅雅娟仍没有什么动作。
“娟儿,让我吻吻你行吗?”
我早看出梅雅娟的心思了,这个时候,哪怕我猛地把她压在身下,她都不会有什么激烈的反应。正因为我已经看出了这一点,才这样一点儿点儿的逗引她。
“哎呀!你真够讨厌的。总问我干什么呀?”
梅雅娟的意思再明白不过,她已经告诉我,我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不用问。
“真的讨厌我?我不问问你,冒昧的吻你,你生气怎么办?”
我知道自己这个时候坏坏的。本来可以一步到位,非要像猫捉到老鼠还不马上吃,在地上不停的玩弄老鼠一样。
“你没吻怎么知道我会生气?”
梅雅娟的身子晃动着。头又往下低了低。
“那你真的生气了,我多不好意思呀?”
我还是装傻。
“你这人,现在怎么变木了呢?”
梅雅娟侧过脸看了我一眼。我心里直乐。
“嘿嘿嘿。我?变木啦?好。那我可要灵活啦?”
我说着,双手把梅雅娟紧紧的搂在怀里。
“啊。方舟。你。真够讨厌的。啊呀。”
梅雅娟默默的接受者我对她的动作。
“娟儿,好娟娟。好几年前你就应该属于我,这可是迟来的爱呀。在俞欣的婚礼上,你要是不看到我,今天你会来找我吗?”
我把梅雅娟往我的床里推了推,随着我的身子压在她的身上。
“方舟,那很难说。我老公要是对我好,他的事情要是不让我看见,我也不会这样。他这样对我,我当然也要这样对她。”
梅呀娟说得很实在。
“那你是把我当作报复你老公的工具啦?”
我在梅雅娟的脸上雨点儿般的亲吻着。
“别说那么难听,什么事情都有缘由呀。我总要为自己的行为找一点儿心理安慰呀。”
梅雅娟的小身子微微的扭动。
“娟儿,说实话。你今天来找我,想没想过跟我这样?”
我的嘴和梅雅娟的嘴粘合起来。我的手已经把她圆溜溜的屁股蛋儿抱托起来。
“呜。呜呜。问那么细干什么?你这讨厌的家伙。”
梅雅娟的手也动了起来。在我的肋骨间摩挲。
“我就问。今天来,想这样了吗?”
我还是追问。
“你,真讨厌。非要问?行动不是已经说明了吗?耶耶耶。呃呀。”
梅雅娟的身子,在我的压揉抚弄下,扭动的幅度更大起来。
“嘿嘿。娟儿,在你身上的感觉,跟在少女身上的感觉一样。她们,可都是老手了。”
“你是说欧阳群、董娇、柳艳艳、常甜甜她们?”
梅雅娟问我。
“对呀。她们在这个时候,可比你主动多了。你现在这个样子,就像情窦初开的少女,期待、渴望、羞涩、拘谨。对吗?”
我的两手放到梅雅娟小山峰般的胸脯上。
“方舟,你可是老手了。哎呀。比我老公好的时候还会弄呢。哎哎呃呃。”
梅雅娟好多天没有和老公**了,这个时候进入的很快。
“呵呵呵。树欲静而风不止呀。我想不成为老手都不成呀。嘻嘻嘻。”
我的手已经从梅雅娟的衣服前襟伸到里面,把她既软又硬的乳托托抓在手里。
“方舟呀。哎呀。你都弄了多少同学啦?”
梅雅娟闭着眼睛问我。
“娟儿呀。你反过来问我行不行?你怎么不问问多少同学弄了我呢?嘻嘻嘻。”
我拨开梅雅娟的衣襟,把她硬挺挺的小**尖含在嘴里。
“她们弄你?嘿嘿嘿。新鲜。真新鲜。嗯。也有道理。”
梅雅娟的眼睛仍紧闭者。
“是呀。女人,再也不是被动的接受男人的摆弄了。不仅在寻找性伙伴方面主动,在床上同样主动。男人做什么样的动作,女人同样会做什么动作。”
我把梅雅娟的两个小**头揪起来,用舌尖轮番着舔舐。
“是、是吗?真、真的呀、呀?她、她们也都这、这么花啦?耶呵呵。”
我已经把梅雅娟周身的温度加热的升高起来。
“嘿嘿嘿。你,就是等着我爱抚你,她们可没你这么老实。要是她们,这时候早就手忙脚乱起来了。对。对对。时髦的说法叫互动。嘿嘿嘿。互动。早就互动起来了。哎呀。”
我把梅雅娟的上衣已经全部脱了下来。她雪白的身子和身子上的**,就像皑皑的雪山上耸立着两座山峰。
“呵呵。我、我现在还不会互动。我慢慢就会互动了。嘻嘻嘻。”
梅雅娟已经有些主动地把她饱满的胸部紧贴在我的脸上。
“哦。娟儿呀。你身上的味道真好闻呀。”
我的鼻子,悬在梅雅娟的身子上面游移着。同时深深的吸着气。这个时候,我对“沁人心脾”这句成语,又有了进一步的理解。
“方舟,你好、好细腻呀。嘿嘿。真、真舒服。”
我还没太用很多手法抚弄梅雅娟,梅雅娟就感觉与她的老公抚弄她有很大的不同了。
“娟儿,我要把你过去损失的感觉都为你补回来。你就静静的享受吧。”
我之所以能这么慢慢的抚摸梅雅娟,是我跟唐琬这两天折腾得实在太猛了。否则,梅雅娟这样具有极大诱惑力的**横陈在面前,我不可能这样斯文。说实话,此时的我,在生理方面真的有些力不从心。而在心理方面,我对梅雅娟的强烈欲求却非常高涨。对梅雅娟的爱抚,满足心理的**比满足生理的**要强烈的多“啊。啊啊。方舟。我今天来、来这里是来、来对了。我还担、担心你、你不会理、理我呢。哦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