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雅娟浑身绵软如泥,像面团似的由我任意揉搓。
“娟儿呀。今天也只有你来。别人来,我还真没有精力了呢。”
为了进一步解除梅雅娟的思想顾虑,也为了进一步调动梅雅娟的情绪,我把这两天跟唐琬南戴河之行的详细情况给她叙述了一遍。
“我的天呀!你们玩儿的那、那么花呀?哦呵呵。呀呀咿耶。”
我的手,已经伸到了梅雅娟最敏感的部位。她的身子几乎是摇摆起来。
“嘿嘿。娟儿呀。跟其他女人也都是这样呀。真是高矮胖瘦各不同呀。多美好的事情呀。我们的娟儿竟然还没有体会过。损失太大了。”
我一直手在梅雅娟那里进一步捻捏着,另一只手很熟练的解着她的裤扣。
“哎呀。我、我还真的头、头一回有、有这样的感、感觉。哟哟哟。呵呵耶耶。真是不、不一样。耶耶。耶耶。”
梅雅娟那里的水水,已经明显的多起来。
“娟儿,以后你要是想了,就来找我,我会让你高兴舒服的。呵呵。耶呀。”
我把梅雅娟的裤裙拽了下来。我的眼前,真是白花花的一片银光。
“方舟,你不会把我看、看作是一个坏、坏女人吧?咿咿呀呀。”
这样的女人我经历过几个,她们本来是在红星出墙,还怕在男人的心目中留下不好的印象。既满足着自己的超格**,又不想让对方把自己看作是坏人。这种复杂的心态,说明这个女人在**和理性之间还在摇摆。
“哎呀。娟儿呀。我怎么会这么看你呢?大家不都是为了活出一种美好的感觉吗?大家不都是想过的有滋有味一些吗?我只会把你看得太本分、太老实了,我说什么也不会把你看作是坏女人呀?再说,好女人和坏女人之间有什么明显的界限吗?我是分辨不出来。凡是跟我上过床的女人,在人们的眼睛里可都是好女人呀?当然,如果把她们跟我或者跟别人上过床的事情公开出来,也许有很多人把她们看成是坏人。可又有谁会把这样的事情嚷嚷的满大街都知道呢?又有谁会把自己私秘的事情到处乱讲呢?事情就是这个样子,不知道内情的都是很好的人,一旦知道内情了,可能许许多多大家公认的好人,都会被认为是坏人。这也许要尊重每个人个人**的理由吧。”
我边说着这样理性的话,边脱光自己身上的衣服。
“那、那就好。那我就、就踏实了。”
梅雅娟情不自禁的把手伸向我的蛋蛋。
“娟儿呀。你的手温热又细腻。哎呀。真好。”
我的嘴又叼起梅雅娟的**,手指继续在她最敏感处捻揉。
“哎呀呀!方舟,我怎么不、不早一些找、找你呢?哦哟哟。舒服死人!天呀!难怪她们都、都这样了呢。”
梅雅娟的臀部起起伏伏,身子一挺一挺。
“娟儿。哎呀,娟儿。”
我已经觉得有些受不了。
“来吧。方舟。来。我、我要。”
梅雅娟很主动的把双腿高高的抬起来,腰部使劲的向上顶着臀部。
“啊!哈哈!娟儿呀!来了。我来了。进来了。嘿嘿呀。进来了。”
由于梅雅娟张开的角度最适宜我进入,我都没用手辅助,屁股直往前一挺,我的东东就消失在梅雅娟的东东里面了。
“喔呀呀!你这、这东西,怎么、哎呀!慢、慢点!有点疼。”
梅雅娟瞪着眼睛,咧着嘴,手轻轻的推着我的胯骨。
“哎呀。娟儿呀。结婚这么久了。还疼?是我这东西大吗?”
我放慢了进入梅雅娟的速度。
“嗯。是。我、我老公可、可从来没、没弄这、这么深呀。哦呀呀。哦呀呀。你太、太厉害了。对。对对。慢一点,慢一点就行。”
梅雅娟又怕我使劲,又期待我往更深了进入。
“好。好的。一会儿适应适应就好了。我慢慢试探着好吗?”
我进进出出试试探探的循序渐进。
“啊呀!好。好好。真好。”
正好我也没有很大劲头和很多的精力了,这样缓缓的进入梅雅娟正合适。
“娟儿呀。我从昌黎黄金海岸刚刚会来,我刚才跟你说了我跟一个好朋友的事情,否则,我还真没法控制这么稳呀。就你这一身白白嫩嫩的肉肉,我不发疯才怪呢。”
“啊。啊啊。那好。那正好。你真、真要发疯,我现在还、还真适应不、不了呀。”
梅雅娟腹部的肉肉轻轻的痉挛着。她湿滑红润的香舌,探出洁白的牙齿,像蚯蚓一样微微的蠕动。
“哦呀。娟儿呀,我怎么在你这里有进入少女的感觉呀?”
我想起我在学校的时候,跟女同学**的经历,我这个时候的感觉,跟那个时候没有什么两样。
“我、我老公那、那东西太、太小了。跟、跟你没、没法比。咿耶。咿咿耶耶。嚯嚯嚯。”
梅雅娟双手努力想够我,够了几次没够着,就抓住褥单死死的撕扯着。
“啊啊啊。娟儿呀。要、要不是你,我今天这、这样都弄、弄不成呀。”
我稍稍加快了进入梅雅娟的速度。
“多、多亏你今天这样。否则,我、我死、死定了。啊呵呵。啊啊呵呵。以后我、我适应了,你有、有劲就尽情的使、使吧。咿哟哟。嘿嘿嘿。这东西,肯定有、有瘾。方舟,我、我以后就、就找你了。行吗?”
梅雅娟用牙咬着拽起来的褥单说。
“好。好的。娟儿宝贝。我的好宝贝。咿呀呀!嗨嗨。”
我的动作虽然缓慢,但每一次都尽量的把我的东东,送进梅雅娟腹部的最深处,为的是让她体会真正**的快感,也为的是进一步打开她里面的通道,以便今后和她进行高频率和最猛烈交合的时候她不再感到疼痛。(北京女人移动版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