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真”闻北蓟很是惊喜“八段锦是怎样的哪里去学”
杨仪有点为难“这等我回去找找,看有没有图解。”
陈献在旁津津有味地听着“要什么图解,八段锦,顾名思义是八个招式,想来也是容易,你现场教一教不就行了。”
杨仪瞪了他一眼“陈旅帅,我得回去了,府里找不到我,必定找到你头上,绮少奶奶自然也会知道。”
果然这时侯,院子外有丫鬟疑惑“杨府的仪姑娘去哪儿了说是出来了老太太那边等着呢。”
“按理说有人陪着,不至于迷路难不成解手去了”
“咱们顺路找找就知道了。”
两个人从墙外走,一个说道“我今日总算见到了真人,阿弥陀佛,生得那样绝色人物,偏是个神医,啧啧,怪道外头说是观音娘娘化身呢。”
另一个笑道“就是自己的身子不太好,可惜了,据说来之前病了两日呢。”
“说来最近这京内的奇事就是多,杨大小姐是一件儿,昨儿那个什么在那种地方杀了个人的。听他们说的,简直不当人子。”
“据说开膛破肚还你说那恶人到底”
脚步跟说话声渐渐远去。
陈献起初还笑眯眯地,听到最后,见杨仪也有些入神,他便附耳道“他们说的这个,就是十七昨儿接了的。活吓煞人,你想不想去看看那个场景,我想只有你能受得了,据说肠子都拉出来那么老长你若想去,我带你去如何”
杨仪忙离他远点。
冷不防闻北蓟听见两句,惊得面无人色“十九在说什么”
陈献回头“没跟你说,你把耳朵捂住。”
杨仪定神,正色道“陈旅帅,我该告辞了。”
“急什么,”陈献举手将她一拽,轻而易举拉了回来“我还没说完。”
他的手劲居然也奇大,杨仪又见他脸色不太对劲“陈旅帅想说什么”
陈献往外看了眼见无人,才摸了摸下颌,思忖道“你跟十七到底是怎样的”
“陈旅帅这么问什么意思,”杨仪转开目光,假意看墙头上伸下来的一丛白蔷薇“我跟十七爷算是同僚罢了。”
陈献道“少瞒我,我看得出来,他对你”他像是想到什么好的,忽然靠近杨仪,吓得她猛地后退,几乎靠到墙上去。
陈献笑道“绝不清白。”
杨仪不知自己脸色变了没有,但她知道自己的表情一定不会好看。
陈献的舌尖在唇上一扫“让我猜猜看,他那个莽莽呆呆的样子,只怕并没得手不过也说不定,至少该亲了”
杨仪心悸,双眼微睁,恼怒“陈旅帅”
“连亲都没有”陈献显得很惊愕,又一想“也难怪那,搂搂抱抱总是少不了的吧。”
杨仪涨红了脸“你”
陈献却嗤之以鼻,似乎觉着并不够劲儿“这又没什么稀罕,你脸红什么。”
此刻闻北蓟在后面连连咳嗽“十九哥,你别、别为难仪姑娘了。且叫她去吧”
“你别出声,叫你捂住耳朵。”陈献扭头呵斥了一句,又看向杨仪,望着她雪肤之上泛出的淡淡晕红,忽然温声道“杨仪,你要答应我一件事,我就放你走。”
杨仪警惕地问“你想怎样”
“这很简单,”陈献凑近,目光溜溜地落在她的唇上“你让我亲一亲,就行我总要有一件事做在他的前头”
话音未落,杨仪抬腿向上一撞。
陈献靠得很近,毫无提防,顿时被她在要害处顶了顶,十九郎“啊”了声,伏身捂住。
闻北蓟急忙过来扶住“怎么了莫非肚子疼”
陈献埋头苦笑,他倒是宁肯肚子疼,额间已经有冷汗涔涔。
杨仪的右手已经摸到领口的银针了,见这一击奏效,便没有再取针。
她往旁边撤开一步“你再敢无礼,我就去告诉绮姑娘”
陈献咬牙抬头,脸色依旧扭曲,忍痛道“你也太狠了,开个玩笑而已,想叫我断子绝孙”
杨仪道“那就长个记性,下次别跟人开这种玩笑。”
她不知陈献何时恢复,便只向着闻北蓟一点头,转身出了院子,头也不回往前。
跨院中,闻北蓟问“怎么样不会是撞到那里了吧”
陈献苦笑“你以为呢,我真肚子疼”
闻北蓟呆“可是她是个姑娘家,怎么”
“姑娘家,你梦里的姑娘家,她比好些爷们还狠呢。”陈献咬牙切齿,又有点后怕地嘀咕“还好她只威胁说要告诉表姐,万一说要告诉十七,哎哟,那就惨了”
闻北蓟怔怔听着“十九,你说的十七就是扈远侯小侯爷吧他跟仪姑娘有什么关系”
陈献突然露出狐狸般狡诈的笑“关系现在未必,不过很快就有了。”
“你怎么知道”闻北蓟茫然。
陈献低头,小心翼翼地拨了拨自己的物件,感觉虽然疼丝丝的有点麻,幸好还有知觉,可见没坏。
“没想到今儿吃了这个亏,哼”他爱惜地轻轻抓了抓,却又神秘一笑“我昨儿回来就去京畿巡检司找他,因他不住在家里,搬去了巡检司,我便直接去他屋内谁知正看到他那个南边回来的跟班在洗”
“洗什么”闻公子眨巴着眼,好奇。
陈献眼珠一转,笑着拍拍闻北蓟的脸“罢了,你还是个生瓜蛋子呢,我还是不带坏你了。”
他的手也跟挑瓜似的,在闻公子脸上拍出了几道浅浅红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