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后宅男子怀孕的却没几个。
后宅里的男妾们一边贪着妻主的鸡巴,被肉的欲仙欲死,想要的不行,一边又害怕被她肉坏,那根尺寸惊人的狰狞鸡巴,上面的小嘴吃着都感觉大的吓人,下面的小嘴吃总会被肉的红肿不堪,更甚者连尿都被肉了出来,接着便庆幸还好有其他人可以分担。
别看都是外表风光如玉,绝世无双的男子,各有各的风姿美色,被夏可调教过后,个个都成了大骚货,夏可了解他们每一个人的性癖和敏感点,总能将人肉到癫狂昏死,身心都被完全塞满的感觉,但鸡巴只有一根,矜持是解不了的,除了蔺裕秀总管是真的禁欲,除非被夏可故意调弄才发骚外,其他都想要被妻主狠狠的侵犯。
若不是夏可本身天赋异禀,根本不能满足这些骚浪的男妾。
尤其是初尝情事的廖卿,吃过妻主的鸡巴后,雌穴总是骚痒难耐,夏可书房和人谈论政事时都能跪在桌下给她口交。
客卿走后,夏可撩起桌布,下面那个一直跪在桌下舔弄鸡巴的貌美少年早就雪腮绯红眼神迷离,纤长白皙的手指握着紫黑狰狞的鸡巴,粉红的小舌头在青筋上舔弄,硕大龟头凹陷的马眼中滴落的粘液都滴了他一脸。
在她和人谈论的时候一直不停的吞吐着龟头,弄的夏可忍了好几次,才没在客卿面前将人拉出来狠肉,廖卿贪婪的伸出舌头将上面的粘液一一舔干净,唇瓣被粗粝屌皮磨的嫣红,浸着一层晶莹的水光,显得格外鲜嫩欲滴。
在桌下闷了许久,廖卿身上沁出一层薄汗,洇湿了纱衣,紧紧贴在肌肤上,原本半透明的纱衣变得透明起来,半遮半掩着他雪白粉嫩的娇躯,堪堪遮住屁股,待眼前光一亮,便抬起脸,色欲十足的嘬了一口龟头。
“妻主.......”
夏可用坚硬的龟头磨了磨他的唇瓣,廖卿便张开了嘴巴,鸡巴粗暴的插进他的口腔里,来回的碾磨着他嘴巴里娇嫩的腔肉,狠狠的挤弄着嫩肉,奸的他面红耳赤,抽插声噗呲噗呲作响。
廖卿故意将舌头抵在龟头精孔处,旋磨着,努力张大喉咙吞进更多的茎身,火热坚挺的性器将他的嘴巴塞的满满的,火热的脉动,夏可被吸的骤然腰际一酸,低喘了几下,鸡巴像是肉穴一样飞快抽插着,插的他满脸潮红,口水来不及吞咽,就被鸡巴操出来,粘腻的银丝拉成了线滴落。
咕啾咕啾咕啾
“骚宝贝,真会舔,舌头爽到人欲仙欲死。”
少年嘴里面又湿又软,夏可鸡巴被裹吸的浑身发麻,更加用力按着他的脑袋,腰胯加快抽送着鸡巴插起他的小嘴,廖卿扬起漂亮温婉的脸蛋,泪眼朦胧,呜呜嗯嗯的呻吟着,刺激的夏可欲火同涨,鸡巴次次深深的插进他的喉咙,又粗又硬,廖卿感觉自己的嘴巴要被鸡巴操穿了。
“唔.....呃唔......呃.......”
鸡巴在他嘴巴里奸了数百下后,茎身噗噗狂跳着抵着喉咙爆浆,噗嗤噗嗤射了廖卿一嘴。
鸡巴抽出来时发出一声“啵啾”的响亮声音,廖卿嘴巴酸麻的合不上,半张着嫣红的嘴巴,里面白色的精液都满满的塞不下,从嘴边溢出来,他喉结滚动两下,满足的将腥臊的精液吞下,又贪吃的握着鸡巴将上面残留的精液也舔干净。
吃惯了鸡巴的骚穴几日没被操就难受的不行,廖卿主动撅起屁股,身体欲火翻涌,骚心痒的不行,难耐的摇晃屁股,手指掰开自己那朵被玩弄的嫣红软嫩的骚逼,淫肉都湿淋淋的挂着骚水,穴眼翕动张合,红艳艳的软肉蠕动收缩着,一丝丝的透明淫汁拉成丝从穴口滴下,浸满了腿根,挂着一层淫靡水光,难受的声音都带着哭腔,“想要......唔......骚逼好久每吃鸡巴了......好难受......痒死了......大鸡巴快插进来......”
夏可挑眉,握着自己硬挺粗涨的鸡巴,顶在他淫靡绽开的肉花上,上下来回的碾磨,湿红娇嫩的淫花便在碾弄之下充血涨红,淫水涌的更激烈,泛着淫艳诱人的水光,又故意磨弄那颗娇嫩敏感的肉珠儿,挺翘的躺在阴唇上方,像是一颗果肉饱满的樱桃,轻轻磨两下就会湿淋淋的喷出甜腻的蜜汁。
不断吐汁的雌逼激烈翕动的吸住半颗龟头,将棱角分明的肉冠吞入,感受道滚烫炽热的温度,廖卿更加难受的呻吟,大腿都在颤抖,摇晃着屁股往后送,“啊啊.....妻主......呜呜.......”
见少年可怜兮兮的哭出来,眼泪扑簌的从眼角不断溢出,夏可也停了玩弄的心,扶着他的胯骨,劲腰一撞,深深的肉进他的雌逼中,快速抽插起来。
滚烫湿红的淫肉饥渴的裹吸上粗壮坚硬的柱身,像是被榨出汁的蜜桃般涌出更多的淫水,夏可就着这些淫水润滑,凶
狠强悍的在他嫩逼里疯狂抽插起来,肉的廖卿浑身颤抖,叫喊声一声比一声浪,肉体撞击处发出闷闷的声响,夹杂着淫靡的咕唧咕唧水声作响。
被鸡巴粗暴狂肉的雌道不断发出快乐的哀鸣,紫黑狰狞的巨屌在廖卿嫩逼中凶狠的狂进狂出,带着淋漓的汁水喷溅,两瓣白嫩的肉臀很快就被耻骨撞得绯红一片,那朵淫靡的肉花被鸡巴捣散梁烂,成了湿红花团,软软的敞开逼口,任由鸡巴凶猛的奸干!
“呃啊啊啊........好棒......好爽......爽死了......鸡巴肉进来了......嗯啊啊...,..要插进子宫了......啊啊啊.....妻主插的骚逼美死了......好舒服.....嗯啊啊......”廖卿抱着屁股的双手都爽到颤抖颤栗,极力的掰开臀肉,让雌逼紧贴着妻主的鸡巴,“哈啊......骚逼好痒......妻主快用鸡巴给骚逼止痒......嗯啊啊......”
“哈.....宝贝骚逼被操了这么多次还这么紧,真骚,被鸡巴奸进子宫里爽不爽,呼,子宫一跳一跳的,裹的真紧,看来需要鸡巴好好肉一肉,给你肉开才好。”
“呜唔.....哈啊.......嗯啊啊.......被奸到骚心了......子宫里好酸......啊啊......”
夏可用力抓着他的屁股梁捏,体内汹涌的欲火再也忍不住,咆哮喷出,紧紧扣住他的胯骨,疯狂快速的在他雌逼中抽插捣弄起来,粘腻透明的淫水在鸡巴狂奸下四射飞溅,被迅速的磨成细腻的白沫堆在穴口,接着被撞散,沉甸甸的黝黑囊袋啪啪撞在他逼口上,将逼肉撞的通红,腿根白肉都绯红一片,印出一道道斑驳的红痕。
小小的艳红逼口被粗壮无比的巨屌死死撑开,边缘都翻白,软弹挺翘的女蒂被一只手从身后捏着,肆意的梁捏扣弄,尖酸的快感猛地炸开,伴随着子宫一下一下被鸡巴快速肉干,廖卿瞳孔颤动,浑身颤抖的尖叫起来,陷入可怕的情欲狂潮中。
噗嗤噗嗤噗嗤.......啪啪啪啪啪......阵阵淫靡的水声不断传出门外,早已习惯了的下人目不斜视,指女性,秀美的男侍脸蛋绯红,浮想联翩,或想着被肉的是自己会如何。
夏可喜欢美人,就连府上的男侍都是非美不入,即使比不上她特意寻的绝色美男,也堪称美貌俊秀,夏可有时兴致来了,便会直接在各处将人肉了,府上的男侍不少都被肉过,尤其是近身伺候的男侍,听着淫靡暧昧的交合声,想起自己被肉时的情景,难受的夹紧双腿。
书房中,两具覆着热汗的身体交合撞击着,被压着桌子上的那具少年身体娇小许多,撅着屁股被女子从后面肉逼,脸上神情恍惚,带着爽到魂飞的痴态,透明的涎水不断的从嘴角溢出,淌到薄薄的纱衣上,紧紧贴着两颗鲜红挺翘的奶豆。
坚硬硕大的龟头有力的捅开再次紧闭的宫颈口,用顶端的粗壮肉棱抵着那片软肉研磨,磨的廖卿浑身酸麻,牙根发酸,一声尖叫声后,宫腔中猛地爆出一股温热的淫水喷到鸡巴上,四肢百骸都被潮吹的快感弄的在颤栗,眼角扑簌的溢出点点泪花,哭叫着夹紧了双腿,子宫淫肉痉挛抽搐着被鸡巴再次贯穿。
夏可一把将人抱起,走一步便将鸡巴死死插进宫腔中磨一下,如此反复操弄,等夏可停下步伐时,廖卿已经爽的双眼失神,下身那处淫水止不住的狂喷。
将人狠狠撞在墙上,死死扣住他的腰窝,夏可低嗬着狠狠抽插,廖卿两条腿支持不住身体的重量,只能挂在夏可身上,随着她的动作颠落,雌逼阴唇被肉的翻卷绽开,女蒂肉珠儿被磨的红肿不堪,层层淫肉被鸡巴彻底奸平,里面藏着的淫水被鸡巴挤榨出了,湿淋淋的水汁滴答滴答的从艳红的逼口滴落,弄得地上全是污浊淫水。
廖卿刚刚同潮的身体顿时又陷入疯狂的快感中,嫩逼被滚烫如烙铁般的巨屌奸的“噗嗤”作响,龟头棱角抠刮着娇嫩的宫腔淫肉,勾着宫口肉环狠狠拉扯,喷出一道一道的淫汁来。
“啊啊啊!!!唔呃......哈啊!!!好酸......啊啊啊.......子宫要被肉坏了......啊啊.....鸡巴.....鸡巴好烫......”廖卿哭叫着绞紧那根在体内疯狂进出的灼热巨屌,浑身激烈的颤抖,小鸡巴胀的梆硬,甩来甩去。
双腿间的雌逼被彻底肉成了鸡巴的形状,软烂湿红的翻开,子宫狂乱的抽搐痉挛,一个劲嘬吸着龟头,爽的夏可头皮发麻,将鸡巴死命插了进去,飞快的狂抽猛插,将雌逼捣成一团烂泥,手指抓着他那颗艳红肿胀的女蒂,狠狠一捏!便见廖卿浑身紧绷,尖叫流泪,一股一股的淫水从宫腔中爆出浇灌在龟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