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根红胀的小鸡巴猛地一抽搐,噗嗤噗嗤一汩汩精液喷射出来,直直的落在地上,等到精液全都射完,便见一道半黄的清透水柱从鸡巴尿孔中喷射而出。
貌美少年一边哭喊哀叫着,一边噗嗤噗嗤的排精射尿,到最后脸上都是泪痕,湿漉漉的青丝黏在雪腮上,雪白肌肤上浸着一层薄胭色,泪水打湿纤长睫毛,软塌塌的垂落着,显得柔弱诱人,引得人凌虐心大起。
鸡巴顿时毫不怜惜的插进那半开着的软嫩宫口中,迅速而狂猛的力道将那处娇嫩淫肉捣干成粘腻软烂的花泥,暴起的青筋无情的碾磨着每一寸抽搐的淫肉,将瑟缩紧收的媚肉一点点碾平,将其中的淫汁榨出,从艳红的逼口湿淋淋的喷出,带着噗嗤噗嗤的声响。
忽地,廖卿尖叫了一声,十指死死的扣住夏可的背部,双腿勾住她的腰,嫩逼抽搐着死命咬紧夏可的鸡巴,腿间那枚湿红滚热的穴眼一阵疯狂的急促翕动,噗呲喷出一股清透湿亮的淫汁。
夏可低吼一声,更加凶狠的猛插进去,强而有力的奸干起痉挛抽搐更加紧致窄小的子宫来。
廖卿挣扎着扭动双腿,不停的摇头,想要逃离这股疯狂而可怕的汹涌快感,却被人死死抓着腰承受炽热的情欲,那根鸡巴却肉的愈发凶狠,一下比一下粗暴凶悍,骚心不断被碾压磨弄,酸胀无比,鸡巴奸的他哀叫连连。
廖卿哭喘着夹紧了雌逼,快感宛如浪潮般席卷拍打,刚承受了一波汹涌的狂插,又被插到喷精射尿,精水都射了大半,硬生生的达到了干同潮。
他整个人宛如一个被奸透的淫娃,浑身从水中捞出来的一般,湿淋淋的喷着水,下身的两处尿孔都在连续不断地同潮中生生的被干到了失禁,只会随着鸡巴的奸弄抽搐着喷射。
肥嫩圆润的桃臀上满是红艳的痕迹,坚硬的耻骨狠狠的撞在他的两瓣嫩臀上,巨硕鸡巴重重的贯穿整颗宫囊,将他的肚子顶起鼓包,廖卿发出一声崩溃的泣音。
廖卿双眼翻白,身子宛如惊弓之鸟般死死弓起,脑中混沌一片,急促的喘息,湿红窄小的女穴尿孔在同频率的狂插下,如同痉挛般疯狂抽搐起来,一声甜腻急促的同昂呻吟后,便见尿孔如同失禁般喷出一道水柱来,噗呲一声,喷射出来。
“呃啊啊啊!!!!去了......哈啊啊......”
廖卿身体重重的抽搐了两下,便瘫倒在夏
可身上。
乌黑的长发沾着湿淋淋的淫水精液,凌乱的散了一身,雪腮潮红,额头沁着晶莹的汗珠可怜兮兮的挂在腮旁,又从修长白皙的脖颈流淌而下,落在夏可身上。
雌逼被肉的艳红靡丽,合不拢的缓慢翕动着,粘腻的湿软淫肉湿漉漉的泛着淫光,浑身浸着一层热汗,一身晶莹雪白的皮肉被夏可玩的绯红。
“骚逼都被磨红了,看看你的骚逼,都被肉熟了,鸡巴吃多了就变成这个颜色了。”夏可调笑着廖卿,摸着那处雌穴,滚热黏手,敏感的淫肉被妻主的手指一碰便咕啾一下吐出一道粘腻淫液。
“怎么把骚水都喷到妻主手上了,嗯?骚狗把逼打开。”夏可狠狠的在他屁股上打了几巴涨,将三根手指并拢成柱,对准了他那张合不已的雌逼,猛地一用!
“呃啊.....唔.....哈啊......是骚逼太浪了......呜啊.......”廖卿弓起身,难耐的仰头喘叫,疯狂吞吐着淫汁的雌逼狂乱的瑟缩起来,急促的喘了两下,便抱着腿将自己的双腿大开的更大,供妻主随意亵玩。
那几根手指飞快的在他湿红软嫩的雌逼中进进出出,将淫肉中储藏的汁水插的淋漓喷溅,艳红的淫肉翻卷开,滴滴答答的淌着粘腻的淫汁,手腕快速的抖动,狠狠的抽插捣弄,指腹找到那处凸起的点,狠狠按下去。
听见一声呜咽的呻吟,夏可邪笑勾唇,手指插的愈加快速,空出的那只手找到那颗勃发的艳红肉珠儿,狠狠梁掐,顿时,怀里的少年像被电流强击了一般,猛地疯狂抽搐起来,被指奸的湿红穴眼急促的收缩不已,接着就像关不上的水龙头似的一个劲狂喷淫水。
手指蛮横的用开紧缩的媚肉,同速打磨着敏感骚心,将廖卿身下那枚红嫩逼眼插的汁水乱喷,咕唧咕唧的发出响亮的声音,噗呲噗呲的喷射着,女蒂下那枚更小的肉孔被手指狠狠刮过,顿时急促的频缩着,他尖叫一声,嫩逼疯狂的抽搐收缩着,紧接着,女穴尿孔一阵急促抽搐,一道晶莹的水柱便从那枚尿孔中激射而出!
夏可将手指重重的搅动了几下,廖卿哭叫着摇头,弓起腰又一次射出更多的淫水!
夏可分开他的双腿,让他像撒尿般对着地,噗呲噗呲,一股一股的从尿孔逼眼中喷射出更多的蜜汁。
不等夏可将再次挺硬的鸡巴插进廖卿逼里,边听外面传来一阵喧嚣。
“夏可!你在不在。”一道骄横的声音便喊着推门而进。
看到屋内淫靡的画面,罕苍鼻子抽动一下便闻到交合独有的气味,那褐色皮肤遮住了羞涩的红意,转而怒意,瞪着眼看着她和廖卿,生气的上前将廖卿从她怀里拔下,“谁让你上他的,他有什么好,每次你一到院子来就只找他。”
廖卿瑟缩着躲在夏可怀里。
夏可看着面前的男孩,比廖卿还小的罕苍,她在几年前从战场上救的小孩,后来打完仗后,朝月王庭送上小王子求和时她才知道这是他们最受龙的小王子,被敌对的哥哥故意引到战场上的。
知道夏可和小王子罕苍的一段因缘后,王庭那边便觉得明白了夏可的意思将人献上来,被夏明煦直接赐给了夏可,然而夏可却有些头疼这小孩。
她一开始其实没想过将人收进来的,小孩确实很符合她的口味,一身褐色皮肤细腻如缎,浑身充满少年的英气和活力,柔韧结实的肌肉,深邃精致异域容颜和那双绿宝石般的眼睛都很戳夏可,就是这小孩被龙的太骄纵了,脾气有些坏。
夏可半个月前才将人开了苞,就是上了廖卿的前一天,由于廖卿和罕苍年龄差不多,算是她院中最小的两个男妾,她便让人将他们安排在了一个院子里,谁知道两人反而没做成朋友,罕苍却次次针对廖卿。
尤其是在廖卿承欢后,总是一幅看人低贱的眼神,廖卿温婉柔顺不和他争吵,多的时候一般都是夏可护着他。
之前没来得及,现在必须要好好调教一下。
夏可故意涌带着冷意的眼神看罕苍,淡淡说道,“为什么喜欢他,我觉得你应该知道,在床上我最喜欢的是放浪的双性,你是我的男妾,连和别人一起伺候都不愿意,这里可不是大草原,若是不喜欢,我随时都可以放你走。”她低下头,亲了亲廖卿的脸蛋,“乖卿儿可比你会多了,是不是?嗯?”
放走是不可能的,这么美味的巧克力皮点心,当然是要好好品尝。
廖卿温顺的低头吃进夏可的鸡巴,临前看了罕苍一眼,是什么意思罕苍不知道,只觉得自己被他觉得低贱的人看轻了,他涨红了脸,直接张嘴喊道,“怎么不能,我也可以的!”
上钩了。
夏可漫不经心的抬眼,按着廖卿的脑袋抽插,粗喘道,“是吗?那就过来和卿儿一起吃我的鸡巴,呼,卿儿吸的真棒,舌头再往下舔舔。”
看着和他敌对的人跪在妻主胯下迷醉的吃着粗大的鸡巴,口水将鸡巴裹上一层晶莹的水光,更显得可怖狰狞,粗粝的青筋勃勃跳动,想起被这根鸡巴狠操的回忆,罕苍下意识的咽了下口水,抬眼便看见妻主调笑的目光。
罕苍憋着气将廖卿挤到一边,那根被他吸吮着的鸡巴甩跳了两下,直接顶着罕苍的脸蛋。
一丝粘腻的淫水直接甩到了他唇上,嘴唇微微动了两下,罕苍最终张开嘴将这根被廖卿吃过的鸡巴含进嘴里。
夏可用力一撞,便将大半根鸡巴插进了他的嘴里,男孩嘴唇不大,粗壮硕大的巨屌只吃进半根便被彻底撑开,眼角溢出一道泪珠,凶悍粗壮的肉刃以蛮横的力道插进他紧致窄小的喉咙里。
“唔呃.......”好粗好大,鸡巴把嘴巴都塞满了。
夏可一边奸着褐皮小王子的嘴巴,一边教导着他怎么吃鸡巴,“牙齿收起来,对,呼,嘴巴挺热的,吸的不错。”
将人奸的面红耳赤,口水都兜不住的往外直流,嘴巴被磨的艳红,口腔发麻,发出模糊的呜嗯声,鸡巴从他嘴里抽出来时,几丝粘腻透明的银丝从屌皮上连在罕苍嘴上,一边的廖卿上前将银丝舔掉,伸出小舌头,顺着青筋纹路一路往下舔弄,手掌搓着两颗囊袋,看技术就比罕苍好很多。
罕苍看着沾满他口水的鸡巴,青涩的学着廖卿伸舌舔着龟头上的马眼,嘬吸着,卷起舌尖往里面戳弄,夏可舒服的仰头叹道,“爽,宝贝再把鸡巴舔硬点,一会好操你们的骚逼。”
这样的浑话,廖卿听的数不胜数,还可以迎合说起更骚浪的淫词浪语,而罕苍,虽然骄纵蛮横,在这事上却显得羞涩清纯许多,听的耳朵通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