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柏觉得这个叫做郑伯源的侯府子弟,虽然生长的环境很复杂,但是身边大人对他保护的实在是太好了。
许柏叹了口气,说:“郑哥哥,我觉得你的弟弟不是个好孩子,他这样做应该是没安什么好心的。”
郑伯源叹了口气,说:“我自然是知道他没有安什么好心呀,可是他才几岁呢,怎么就学的这么势力呢?我不知道你们府里怎么样,我们府里,我父亲一直不去请封世子,为的是什么我心里很清楚的,我真的不在意世子的位置,我想要继承我祖父的遗愿,以后的时候要去边疆守卫国土,那个小小的侯府,比起这辽阔的边塞,真的是太渺小了,我都不愿意在府里待下去了。”
许柏没有想到这个看着一脸倔强,甚至是带着些戾气的少年,竟然还有这样的想法,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要怎么接话了。
郑伯源说完了,看着眉头皱起来的许柏,笑着说:“你看我,跟你说这些做什么呀,你都不懂的。”
许柏听了,眉头皱的更厉害了,拍着桌子,说:“你这是小瞧人呢,我怎么不懂啊,我就是在这边城出生的,而且我听我姐姐跟我说,我娘亲生我的时候,正好是北狄人来攻城的时候,我娘亲把我生在了山上呢,我是跟这座河西城一起诞生的。”
郑伯源看着跟自己说话之后气鼓鼓的坐在一边生闷气的小家伙,没有来由的觉得心里轻松了很多,笑着说:“对不起啊,以后我再不会这样了好不好,你看这个年糕,再不吃凉了就不好吃了,我给你倒一杯姜枣茶,你就在这边一边喝茶一边吃好不好?”难得的郑伯源想要照顾人,给许柏倒了一直放在屋子里的炉子上热着的姜枣茶,放到炕桌上,又找出来两双筷子,递给了许柏一双。
许柏看着忙路的郑伯源,眉头还是紧皱着,许柏觉得这个郑伯源身上带着很多的戾气,从小没有被人好好的疼爱的孩子,心理上总归是有些问题的,许柏觉得自己的姐姐跟这个男孩子接触多了不好,但是又不能把人从自己的家里给撵出去,许柏虽然没有自己谈过恋爱,但是他本科时候可是班里公认的女孩之友,班里的女同学们谈恋爱的时候,遇到了什么烦恼的事情,都喜欢来找许柏聊一聊,时间长了,许柏就对这个恋爱有了挺丰富的理论。
郑伯源看许柏还是皱着眉头,叹了口气,说:“柏哥儿,我真的是说错话了,我给你好好的道个歉好不好?”
许柏听了,松开眉头,问道:“郑哥哥,我娘说你的亲娘很早就没有了,那你在你们家里都是谁照顾你的呀?”
郑伯源听了许柏的话,眼睛里有些恼意,但是看到许柏一脸的关切,叹了口气,说:“小的时候是我亲娘给我留下的奶嬷嬷,还有几个姐姐的,后来稍微大些,要搬到外院去了,我继母就作主把我那些伺候的人给送走了,给我重新找了几个小厮,还有两个伺候的丫头,就让我搬到外院去。”
许柏仗着年纪小,说:“那些伺候你的人一定不尽心,你就应该还是带着你亲娘给你留下的人才行。”
郑伯源叹了口气,说:“我年纪还小,哪里能自己作主呀,我大舅知道我继母要把人撵走,就把那些人偷偷的给接到我娘亲陪嫁的一个庄子上,让我以后能自己作主的时候再把那些人接回来,还跟我说,我那几个小厮都不安好心的,成日里逗引着我不学好,我也知道我不能学坏了,内院里我还有个妹妹呢,幸好我祖母能帮着照应着我那个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