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突如其来如同失重般的感觉让我下意识短促的叫了声,被长曾弥虎彻抱着在空中转圈的时候,我又吃惊又想笑,活了这么些年头,还是第一次享受这种待遇,到最后也不知道到底是笑了还是叫了。
等终于能重新双脚踩回地面,还觉得腿有些发软,扶着长曾弥虎彻的手臂稳住身体,抬头就想瞪他,搞突然袭击什么的,简直太犯规,但一看到他咧嘴笑到心花怒放的样子,又觉得舍不得这么计较。再转回头想想自己也觉得好笑,于是又笑了出来。
笑过一阵缓回气,我重新摊开手掌,琥珀珠子已经被我握得温热,好在刚才被举起来的时候下意识的握紧了手里的东西,不然只怕现在得两个人一起弯腰找珠子了,抬手亮到长曾弥虎彻眼前,我笑意嫣然,“给你缝在领绳上。”
“嘿嘿,”长曾弥虎彻还在合不拢嘴的傻乐,听我这么说毫不犹豫的点头,“好。”
我扯扯他的袖子,指向回廊边,“在那里坐会儿吧,光线好。”刚才过来的时候特意挑过,这边一点都不背光,很适合做点需要光线的针线活计。
“好。”长曾弥虎彻完全没有任何异议。
刚拉着长曾弥虎彻坐下,他动作相当熟练且自然的抱起我就拖到自己怀里。我挑了挑眉,腿长的付丧神,坐在回廊上也能脚踏实地,抱着我的样子像我完全没有任何重量似的。我坐在他大腿上,晃了晃悬空的双脚,觉得感觉还不耐,莫名有种自己娇小玲珑的错觉,遂满意的点点头,摸出针线包,开始穿针引线。
我对缝补并不在行,不过缝个扣子穿个珠子还是不在话下的,将长曾弥虎彻脖子上的饰物在腿上摊开,在缝在脖子上的布条和缝在垂下来的绳子上只犹豫了几秒钟,就决定还是缝在垂下来的绳子上,可以随着动作晃动,珠子嘛,动起来才会流光溢彩的好看啊。
长曾弥虎彻把自己的本体刀放在一边,双手圈着我的腰,目不转睛的看着我的动作,脸上的笑容就没断过,如此具有感染力的快乐,在不经意之间,连我也是止不住的嘴角上翘。
阳光很好,微风很轻,连时间的脚步都像是放得特别温柔,让人如同浸入温暖的蜜水之中,心像棉花糖般融化开来。
两粒珠子很快就被缝好,我提起来看了看,琥珀的色泽,和原本的饰物,完美的融合在一起,实在是再适合不过的样子。又晃动了下,果然如我所料,流动着琥珀,才阳光下反射出漂亮的光芒,比起一动不动的时候,呈现出另一种美丽的形式。
自己很满意的点点头,我偏头笑问,“我帮你系起来?”
“好。”他高兴的乖乖低下头。
我简直是哭笑不得,你还能说句除了好之外的话吗?完全是乐得着不到北的样子。
三分无奈七分好笑的叹口气,我把针线收起来,动作轻柔的将领绳重新系了回去,专注的盯着手里的动作,直到全部整理好,又自己稍微退后点看了看,才抬头看向长曾弥虎彻,“好了,你自己看看如何。”送刃的礼物,也要他自己觉得好才能传达到心意啊,虽然,我完全不觉得他会觉得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