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曾弥虎彻低头看向绳结上垂着的琥珀饰物,伸手想碰,又宝贝得好像力道大点会捏碎了般,动作都别扭了。
我促狭的眨眨眼睛,“诶?不好看吗?”看他的样子,坏心眼就跟着上来挡都挡不住。
“没有,”于是立刻换回刃迫切的回应,“很好看!”
看长曾弥虎彻那么急切反驳的样子,我唇角自然而然牵起温柔的笑意。
下一刻,有大手捧起我的脸,四目相对的瞬间,他便像不可抑制心底的柔情般俯身下来,像蜻蜓点水般的亲吻,亲了一下又一下,亲完了,又伸出舌头来舔了舔。
被舔得微微发痒,我忍不住轻笑出声,这家伙老喜欢舔我,亲亲舔舔喜欢得不得了的样子,真是的,难道舔起来很甜吗?
这么想着的时候,便带着半分坏心凑上去,学着长曾弥虎彻的动作捧了他的脸,伸出舌头舔了舔他的唇角。
唔,味道确实不错,难怪总喜欢这么舔我。
长曾弥虎彻怔了下,金色的眼睛转暗,就如同琥珀般的色泽,他一手搂住我的腰,一手抬起我的下巴,落在唇上的吻,比起适才的亲昵,更多了几分缠绵悱恻的味道。
越吻越深,唇舌之间的动作也越发激烈,开始还温柔缱倦的吻的意味渐渐变了。
“嗯~”不行,再这么下去,我忍得住,他都得忍不住。
手放上长曾弥虎彻的肩膀,使了点劲,便推开了他。
不敢以现在的样子看他,我低头,掩着嘴轻轻喘息。
“主公……”头顶响起的声音,果然已经染了几分□□的暗哑。放开我的下巴后,他双手环在我腰上,不用抬头,也会想到现在注视我的眸中会是怎样让人心软的祈求。
我头都不敢抬,就着现在的姿势坚决的摇头,“白天不可以。”我觉得我还是有必要捡一捡我已经跌到泥地里的下限的。
就像福至心灵般,长曾弥虎彻这时候的反应能力简直让人激赏,“那晚上,我可以来找您吗?”
这是自愿申请寝当番么?
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我拍拍长曾弥虎彻的手,示意他放开我,然后从他腿上跳到地下,落地之后还颇有闲情逸致的整了整其实并不凌乱的衣服,才施施然背着手准备离开。
一直眼睛都不眨的盯着我,等了好天半都没听到回答的长曾弥虎彻下意识开口唤我,“主公?”
我回眸一笑,庭院里阳光很好,洒落在脸上,大概也是能将笑容衬得璀璨夺目的,“今天晚上,我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