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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非常人(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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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恕己手腕轻轻一转,长剑斜指,锐锋雪亮而血色潋滟。

他问:“现在,你是要自己乖乖地去府衙,还是要我动手”

这个人虽然是在说话,却俨然是择人而噬之前的咆哮之声。

秦学士没有勇气回答,事实上他也无法再出声儿,已经被这般肃杀之气所慑,再无先前的骄横。

恶人只能“恶人”磨。

两个兵士上前,将瘫软无力的秦爷半扶着拖出了秦府大门。

袁恕己轻蔑地冷啐了声,回头却意外地发现站在门侧的阿弦。

虽只是惊鸿一瞥,虽只看见她半面朦胧侧颜,却让袁恕己心中有种无法形容、说不出的感觉,极至诡异。

袁恕己待要过去,那领兵而来的校尉却过来答话,一时拦住了,等再回头看时,门口已没了阿弦的身影。

押解秦学士的队伍从长街呼啸而过,带起一股冷风,扑面侵寒。

虽然身上穿着一件厚棉袍,阿弦仍觉着寒透入骨,呵了呵手,不出意外地又呵出了一团白雾。

百姓们嗅到今夜情形不对,长街上越发悄无人踪,远远看去,只有屋檐下的灯笼在风中无聊乱晃。

原本从府衙出来的时候还带了两个差人,先前在曹家分别,如今只她一个形影相吊。

幸而这一次并没有无功而返。

先前在府衙里,小典道:“我虽然不知是如何落在曹府的井中,但是我记得一些一些怪事。”

阿弦问是何事,小典有些迟疑:“我记得的,不是在井下,而是是在一间大房子里。”他的脸上掩不住疑惑神情,“我是个极小的婴孩,被人抱着围着,但我觉着他们真正围看着担心着的人并不是我你大概不明白那种感觉。”

阿弦道:“然后还发生了什么”

小典见她神色平静,心也随之安了些:“其实并没有发生什么,只是有个女子一直哭,喃喃说些什么,十分伤心的模样,我想安慰她不要哭,但是偏偏不能出声,且难受的很,头还是个军中出身自会有曹廉年一番好看,若做的好,两人兴许能因此长久。

事有凑巧,先前玉奴偶然有个头疼脑热,曹廉年爱子心切,请了无数大夫来调制,二姨娘见曹廉年为孩子所苦,索性一不做二不休,暗中更施以魇魅邪法儿。

正见奇效,谁知因小丽花之死,王甯安被拿在牢中,很快地又揭出虐杀旧情。二姨娘原先还想使法儿让人发现京内藏尸,好祸水东引洗脱王甯安清白,谁知一卷手书坐实了王甯安的罪名,二姨娘自然噤若寒蝉不敢动作,毕竟她先前跟王甯安有些不清不楚,曹廉年如今虽为了孩子焦头烂额,但以他的精明,仔细一想便会想通。

千算万算,终究天网恢恢。

且说阿弦因遍体生寒,抚了抚手臂,加快脚步往老朱头的食摊方向而行。

才走了十几步,就见一道黑影从远处奔来,因见了阿弦,便发出欢快地“汪”地一声,竟是玄影。

这自然是老朱头见夜深了人不回去,便又叫玄影出来找,这两年来,不管阿弦人在哪里,玄影都会找到她,权作陪伴护卫。

阿弦正抱着黑狗揉搓,便听到马蹄声从后而来,回头看时,却见是袁恕己打马而至。

当下忙起身迎接。

袁恕己来至跟前,却并不下马,只居高临下看着她:“你不是在府衙看着那孩子么”

阿弦道:“之前有些事去了曹府一趟,正好路过这里。”

袁恕己眼睛眯起:“曹府”

阿弦见他有问询之意,便简略将拿了二姨娘的来龙去脉简单说了一遍。

夜色幽淡,袁恕己人在马上,脸上神情有些朦胧不清。

听罢阿弦所说,袁恕己思忖片刻:“不知我理的对不对,你的意思是说曹家那小孩子夜哭不停,实则不是那小孩子在哭,而是小典,是他不知不觉里上了那小孩子的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