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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做吗(H)(2 / 3)

他感受到了她的回应。

湿透的薄裙紧贴身体,曲线一览无余。被压在墙上时,后背乍然一阵背凉,胸前又是一片火热。

他的手顺着腰线摸上去,手指灵巧地解开了碍事的胸衣,一边吻一边将裙子的拉链拉开,剥光了上身。托起前胸饱满的乳团,五指收紧,抓得她头皮发麻。

“嗯?”他问。

然而回答他的是一声娇喘,明妤面色潮红。

“嗯哼~”

这猝不及防的猛烈进攻让她心脏狂跳,耳边温热酥麻的触感让她后仰,脑袋抵着墙壁,已经握在他手中的嫩乳却还在往他手心顶。乳珠被摁住揉搓,得到更大的宽慰。

电流麻过头皮,引得腿心都在发颤时,她几乎爽哭。

脚趾和神经都卷着,“啊……好舒服……”

她哭着去蹭他的热胯,“…盛明淮。”

少女娇滴滴的喊声充满引诱,想让人操弄的渴求写在眼神里。

盛明淮却不着急入套,只问:“回答我刚才那个问题。”

她穿的白裙湿透后犹如虚设,肉粉色显露出来,他的两只手都捏着她的乳珠,被玩弄得直挺挺的,映出诱人的深红色。底下叁角区域的毛色若隐若现。

盛明淮漫不经心地挑逗着那两颗红樱桃,一边用挺翘的性器去顶她花心,“回来是因为想见我,还是睡我?”

隔着内裤,那根火热的硬物在顶弄间正好戳到她的阴蒂,刺激得她哽住喉咙说不出话。

几番逗弄下,她穴口已经湿透,黏糊糊的清液从腿心流出来。

明妤看到盛明淮现在这个样子,莫名地觉得色气。

他五官原本就长得好看,英挺帅气,墨发红唇,皮肤白得不像话。

现在被水打湿,眼睛都冒着湿气,但看她的眼神,活像是要把人烤干。

明妤如实说:“都……都有……”

她的腰被勾住,直挺挺的性器抵得她腿心发麻,他的手绕过腰,抓住那弹性十足的臀肉。像揉面团似的,大手用力地抓揉。

她拖着尾音嗯了一声,“想见你,也……嗯哼……也想……睡你……”

“哥哥,我好舒服,啊……你好会捏……”

她很少这样表达自己的感受。此时娇哼着出声,像小猫似的软黏可爱。

明妤睁着圆润的大眼,脸颊泛红喘息的模样俨然已经陷入情潮,却同样不甘示弱地问:“…那你呢?是想见我还是操我?”

“你会知道。”

简单的四个字,却让她头皮都炸了起来。

盛明淮把花洒对过来。

他是真的都什么会,像个灵活的老手。

她一眨眼的瞬间,身上已经被剥得干干净净,他搓着沐浴露摸上她的腰背,然后绕到前胸,在身后抱住她,“别动,帮你洗澡。”

“宝贝,你的胸好软。”他贴在背上,轻柔的吻落在后颈,手上的动作也跟着放轻,却让人更难以招架。

她抬臀,难受得哼出声,他却用手去拍,“等一下,别急。”

“扶好,把腿分开。”他把人转回来,让她面朝自己,“该洗下面了…”

说这话时,他清俊的脸庞并没有多余的表情,只是眼神扫到下面时,倏地转暗,像燃着幽冷的欲火。

然后这把火就烧到了她私处的敏感地带。

他的薄唇又软又凉,但伸出的舌头却很热,强劲有力,缠得她的花穴都颤抖。

里里外外的软肉都被他舔得干净,嫩穴翻飞,淫汁混着花洒流出的自来水混入他口中,顺着吮吸的动作吞咽下去。

她爽得泄了几次身。

……

她还没从高潮的余韵中出来时,人已经被抱到了卧室。

头顶乍然亮起一盏幽暗的橘灯,明妤下意识地去护住自己的胸,却听见一声轻笑。

“不是想看我吗?现在怕什么。”

他把人放倒在床,抓着脚踝往自己身下拽,两只手撑在她耳侧,眼神黏在她胸前,“刚刚都看光了。”

入目的是他沾满笑意的黑眸,眼尾那道火似乎没半点消退的迹象,反而看着身下的她,烧得越来越厉害。

她顺着那道火往下瞥,他身上的浴袍都没解,只是被花洒的水打湿,紧贴在腹肌上,勾勒出令人血脉喷张的纹理。

下半身撑起的帐篷发出危险的信号,随着他的视线下移,猛然颤动,顶着内裤,把圆鼓鼓的脑袋翘得更欢。

“自己拿开还是我来?”

他怡然不动,但她知道,一旦他主动,她就毫无招架之力。

明妤睁着湿漉漉的眼。

“所以是操我吗?”

“盛明淮,你是禽兽吗?”

她一声声控诉。爽完后的余韵,微张的小嘴像搁浅的鱼,一口一口地换着新氧。

“我知道你想我,但你不说,我生气了。你要说想我,才能操我。”

她拽着他浴袍的腰带,其实衣领早就凌乱,露出精瘦结实的胸膛。

他肤色偏白,肌肉纹理很好看,身上的每一处都散发着朝气蓬勃的少年气。

抬脚,莹白的脚趾踩在胯间鼓起的大包上,她听到了他舒服的低喘。

“这几天不理我,有没有在外面干坏事?别骗我,你身边的兄弟都是我眼线。”

盛明淮说没有,但她不信,他按住她乱动的脚,鼓鼓囊囊的胯部胀满热气,“有没有在外面做坏事,感受不出来吗?”

他低笑,“这些,都是留给你的。”

“真的吗?我要试一试才知道你是不是在骗我。”

她很好哄,但没哄好的话,玩人的花样也多。平时在外面他就见识过,只是在动真格的时候,她很少这样占上风。

脚部在他胯下按摩,硬挺的阴茎又胀大几分,圆润龟头在刺激下竟从裤缝中戳了出来,头部极度色情贴着腹部吐出清液。

明妤瞪大了眼睛,不禁害怕地吞下口水。

已经硬了半个多小时,盛明淮再也受不了,抓起她的腿夹在自己的腰上,下腹往上一顶。内裤下拉,彻底释放出来性器抵在她软烂的花穴。

“嗯~”

“啊……”

在浴室时,阴穴早已被扩张得很软,肉缝藏着的嫣红小嘴还张着,吐出诱人的淫液。龟头戳上来时,已经陷去一半,酥酥麻麻地夹着,似吞似吐。

“太…太大了……”

她伸腿想去踢他,两只手抓着床单,媚眼如丝的可怜样更想让人狠狠地欺负她。

盛明淮顺势低头去含她颤巍巍的乳珠。人还屈膝跪在床边,鼻息粗喘出的湿热俨然动情,埋首在她胸前拱动着,手已经麻利地脱掉了身上的浴袍。

穴口冒出的淫水不断地浇在龟头上,马眼被刺激得翕动,胯部一顶,巨大的肉茎又往里陷进一点。

她快哭了出来,“…好疼,呜呜呜,盛明淮你轻一点。”

圆硕的头部被卡在穴口,她疼得收缩不止,里面的媚肉一直把它往外推。

太大了,她含不进去。

盛明淮的难受不比她少,忍着狠狠操弄她的冲动,只好又把头部撤出来,抵在那条肉缝上下碾磨,“你快把我弄疯了。”

离开后,可怜兮兮的小穴又有意无意地吮吸着他的龟头,他气得用阴茎拍打她那不老实的穴口。又用力一顶,狠狠地戳含在肉缝里的阴蒂。

“啊……盛明淮……慢、慢点……”

这几下体外刺激,爽得她脚趾都绷紧了。床单被她抓得皱成一片。

盛明淮低头,看到身下的人情难自已地咬唇呻吟,眼睛都在发热。

胯下的肉棒抵在她冒水的花穴。

他的龟头长得很色气,圆头圆脑,看着憨厚可掬,茎身却缠满青筋。

很凶。

明妤心底一颤,看得眼睛发直,既害怕又期待,想知道被它贯入是什么样的滋味。

盛明淮把她的臀抬起来,让她看得更清楚,硕大的头部擦过肉缝时,又是如何吐出前液磨她阴穴的。像是要把他的津液也磨进她的身体里。

“想我进去吗?”

他还屈膝跪在床边,抓着她的臀顶弄,肉茎磨开花缝,但就是不进去。

其实她已经没那么疼了,甚至馋得想把它吃进去。

腿心痒得想让他赶紧插进来。

她这么想,也就这么说了,“……你别磨了,我好痒,快进来。”

盛明淮笑,不再逗弄她。肉茎抵在穴口,半磨半插地沉下腰,终于挤进了一个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