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我脱掉。”他内裤还没脱,只褪到了腿根。
这个时候叫她做什么都会答应。
她一直就想亲手脱掉他的裤子,现在终于有了机会。
但腿心还埋着他的东西。
小穴含着一个头,模样可怜兮兮的,一动,她就含得更紧。穴口收缩带来的快感差点没让她又倒下去。
偏偏盛明淮还恶劣地揉着她的腰,笑得格外性感,“起来啊。”
“我起不来!”
明妤羞得脸红,夹着他的肉棒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她能感觉到穴肉一直在吮吸他的龟头,吞咽马眼吐出来的津液。
那小穴又湿又滑,只是一个头部,就吸得人浑身酥麻。
盛明淮忍着射精的冲动,耐心地哄她,“起得来。”
“宝贝,帮我脱掉,脱掉我才好插进去。”
他拉着她的手来到他的胯部,勾着那条内裤往下脱。然而就在她要坐起来时,盛明淮却抱着她的腰一顶,阴茎猝不及防地陷进去半根。
“啊……疼……”明妤咬他,“呜呜呜你骗我,疼死我了。”
盛明淮自己脱掉那条内裤,含着笑亲她耳朵,“没办法,只能下次了。”
“宝贝,你好紧,里面的肉咬得我好舒服。”湿热的气息洒在耳边,他用舌头去舔她,一下一下地吻在脖颈上,“放松一点,夹得我也有点疼了。”
“呜呜呜你活该。”
肉茎还在往里戳,一边磨着肉壁扩张,一边轻轻顶弄,试图把外面那半根也插进去。
“嗯,我活该。”
盛明淮哄她,指腹擦掉她眼角的泪,又亲亲她的眼睛和唇瓣,“我慢一点,轻一点,好不好?”
她的穴太紧,即便他在浴室玩了很久,也让她舒服了几回。但第一次接收异物,还是很难进去。
他已经很有耐心了,一次又一次地告诫自己,不要弄坏她、弄疼她。可她就像水做的一样,爽了会哭,一点点疼也会哭。
下面的水也一样多,源源不断地涌过来,和里面的媚肉湿湿黏黏地缠着他的阴茎,又吸又咬。
“宝贝,你别这么用力吸我。”他低喘,有点自嘲,“再这么吸下去,我还没进去就要被你夹射了。”
他的东西太强势,硬得像铁。
早就听说男高中生是钻石,但她从没想过他的会这么硬,还很粗,像冰山遇火,烫得她直流水。
明妤在他的吻里慢慢放松,痛感过后,取而代之的是奇异的酥麻感。
阴道里似乎有成千上万只蚂蚁,在啃她,咬她,想要这根粗壮的肉茎帮她止痒。
“不许你射。”明妤扭着腰,下体开始迎合他的动作。一个深顶,那根肉茎竟然真的被她吞了进去。
“啊~好深。”
说不清是舒服多一点,还是痛意浓一些,明妤抱着他宽厚的肩,黏黏糊糊地撒娇,“盛明淮,你动一动。”
他把它埋进去后,怕弄疼她,只浅浅地沿着肉壁磨,寸寸往里挤。
那些媚肉把他的阴茎缠得很死,电流感从尾椎骨麻到了头皮。他用力地箍紧她的腰,一言不发地埋头吃她的乳房,含着乳头又舔又吸,情难自禁时,狠狠地咬上几口。
仿佛只有这种粗暴,才能缓解他初次进入她身体时,那种麻痹的快意带来的原始冲动和狠狠操弄她的欲望。
“啊……好疼……好舒服……”她已经语无伦次。
她跪坐在他的腿上,那根巨物就这么直戳戳地插在她的阴穴里,仿佛已经抵在了宫门口。
盛明淮把人重新放倒,给她的腰下垫了个枕头,扣住她乱抓的双手,十指交叉,压在头顶。
“想我怎么动?”他抽出一点,又浅浅地插进去。肉穴被塞得很满,小阴唇被挤到两侧,随着抽插的动作翻飞。
小穴吞吐肉棒的动作看得他眼红耳热,“是快一点,还是慢一点。”
耳边尽是她娇喘的声音,盛明淮从未觉得一个人光是叫就能勾起他射精的冲动。
“慢……慢一点……啊……”
“这样还慢一点?”
男生的性器一直往里钻,时快时慢,像是刻意让她感受两种速度的不同,“你明明喜欢快一点,刚一直在夹我。”
盛明淮的床技算得上优秀。不管哪一种,她都能感受到那铺天盖地而来的快感,没有半分弄疼她。
肉穴承受不住,猛然收缩,浇出更多的淫汁浇在他的性器上。
“不要了……呜呜呜……不要了……”她已经高潮,余韵还没散去就被操得更凶。
“不要了?不要了还咬得这么紧。”
他腰力惊人,顶弄的动作渐渐加快,不仅越来越深,还要左右冲撞,猛烈的撞击让她想要往后躲,却被他用力拽了回来。
盛明淮调侃道:“你想撞床头柜上吗?”
他俯身,牢牢地圈住她,像锁死了一只猎物就不会松口。粗大的阴茎埋在她身体里,还在胀大,塞得她里面满满当当的,肉棱刮着甬道的软肉进进出出,水花被啪得很响。
满鼻都是情欲的香味,缠着两人身上沐浴露染的体香,在室内发酵。
又潮又黏,闷得人喘不过气。
明妤几乎是哭着喊他:“啊……你慢、慢点……盛明淮……太快了……啊……”
“啊……啊啊啊……不要、这样……太快……了”
所有感官都被打开,快感无限放大、扩张。
肉穴被他横冲直撞地操干着,乳团也被他用力揉搓着,湿吻在脖颈上流连,然后堵住她的唇,“小声点叫,你妈回来了。”
?
卧槽?!
明妤神经绷紧,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看他。
虽然房间的隔音效果很好,但是不敢保证楼上的人会不会听到。
明成惠女士向来晚睡,而且睡得很浅。
“我妈回来了?你怎么不告诉我!”她低吼。
刚才回来时,她没发觉,但他竟然也一字未提。
这个大坏蛋!狗东西!
发出的呻吟尽数被他吃进嘴里,肉欲被满足,她的身子都软成水。性器相撞磨合的响声反而越发清晰。
盛明淮的眼底闪过一抹坏笑,“没办法,你太着急了,没来得及告诉你。”
“不是喜欢叫我哥哥吗?现在叫一声。”
明妤呜呜呜地喊,身上的毛孔都爽得张开,香汗淋漓。
私处被他疯狂操弄,动作越来越快,她几乎承受不住,只能求饶,“哥、哥哥……慢点……不要了……”
火热的肉棒反复摩擦着她的敏感点,抵在深处。他大开大合地操干着她,阴囊啪啪地拍打在软嫩的肉穴上,汁液流了一床。
“看着我。”他掰着她的脸正对自己,这个角度也正好看到他身上的阴茎在她身体里进出,“知道现在是谁在干你吗?”
“是…是哥哥。”
“名字。”
“啊……啊……是……盛、盛明淮。”
显然,她叫他名字时更动情。原本被干得毫无招架之力的肉穴突然收紧,夹得他差点就要射出来。
盛明淮的喘息不断加重,毫无章法的吻落下一个又一个,手上的动作也不再温柔。
想要掐她、揉她,狠狠地操弄她。
快如潮水般的快感从头部淹没过来,明妤夹紧他不断耸动的腰,睁圆了眼睛喊:“不、不要……啊~”
他知道她想说什么。可是他自制力根本不够,额头上的青筋明显,脑袋汗涔涔的拱在她肩窝。
“宝贝,就在里面好不好?我快忍不住了。”
第一次坚持这么久,已经是他的极限。
龟头一下一下地打在穴内的软肉上,她的呻吟断断续续,只能轻哼着默许。
原本准备抽出来的阴茎在最后一次深顶,戳在宫门的软肉上时,马眼蹿过一阵酥麻的快感,他几乎一秒缴械投降。
浓稠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射出来,喷在窄小的甬道里,烫得她宫门紧缩。窜动的快感如同电流,明妤弓起腰身,在他怀里啜泣着颤抖。
大脑一片空白,像是被人丢弃在沉浮的海面上,直到一只大手捞她入怀。
“我在你的身体里…”湿热滚烫的身躯包裹着她,带来莫大的安全感。
“盛明淮……”
高潮余浪不止,她一遍遍地叫他名字,他也声声回应。
他低头吻下来,让她在身下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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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来晚了。
各位老婆过年好(?ε?)ム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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