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60(1 / 3)

您现在阅读的是由精品提供的—《》60

小李庄的李庄头将晒好的辣椒送进了傅府。

傅谨语让人放进了自个的私库。

裴雁秋那边的管事才开始跟着中人看铺子,即便看的都是濒临倒闭的酒楼,只简单装修一番就能派上用场,但也需要些时日。

在此之前,她得先将辣椒捂好了,免得走漏风声。

裴雁秋够意思,因自个执意不肯收辣椒的钱,他便送了自个半成的干股。

持股5%的股东那也是股东,得为自家铺子着想不是?

不光她自个如此,裴雁秋这个大股东也对她这个合伙人十分重视,寻到合意的铺子后,还打发裴安到傅府接她去实地验看。

到了地儿后,傅谨语从马车上下来,隔着帷帽的薄纱往外一看,顿时嘴巴惊讶的张成O型。

这尼玛不是京城第一酒楼聚贤楼么?

想到方才在来的路上,裴安同自个说过的话,她不禁嘴角抽了抽。

“我们大爷说,若表姑娘喜欢,那他就将那铺子买下来;若表姑娘不喜欢的话,他再让中人寻其他的铺子。既然是跟表姑娘合伙的买卖,务必打发表姑娘个满意才成。”

傅谨语听他那话音,还当中人替裴雁秋寻了个中不溜的铺子,他心生犹豫,故而接自个过去发表发表意见。

谁知这主仆俩竟然是凡尔赛文学的行家。

京城第一酒楼聚贤楼,全京城唯一一座六层高的民间建筑,站在五楼就能清晰的俯瞰皇宫内院,为此锦衣卫还特意上门在五、六楼面朝皇宫那侧的窗户上贴了封条。

消息传出去,不但没让客人望而却步,反而蜂拥而至。

不过几年,就成为达官贵人、文人墨客最爱光顾的酒楼。

这她都看不中的话,是想上天不成?

在酒楼大堂,见到裴雁秋后,她恭维道:“不愧是表哥,果真财大气粗,竟然将京城第一酒楼给买下来了。”

裴雁秋摇着折扇,笑呵呵道:“要么不做,做就做的最好,这可是我裴雁秋的行事准则。”

然后将折扇合起来,拿扇柄划了个圆圈,豪爽道:“表妹看看可有哪里不喜欢的,我立时叫他们歇业,然后赶着改了。”

傅谨语转动脑袋,打量起大堂。

装修古色古香,家具摆设也都无一不精致,墙上的字画都是名家名品,就连大堂一角正在献艺的女子的琴技也堪称叫一绝。

她失笑:“聚贤楼几次翻修,如今算是堪称完美,就算鸡蛋里挑骨头,我也挑不出甚毛病来。”

说到这里,她疑惑道:“聚贤楼可谓日进斗金,老板怎舍得将这会下金蛋的母鸡卖给表哥?”

裴雁秋淡然一笑:“这世上哪有做不得买卖,只是出的价钱不够高罢了。”

傅谨语:“……”

得,她就不该问这蠢问题。

裴家豪富,裴雁秋若拿巨额银钱去砸谁,只怕没几个能抵挡得住的。

毕竟花无百样红,人无千日好,聚贤楼现在看着红红火火,几年,甚至十几年后,谁又能保证一如往昔?

到底还是实打实的银钱更实在些。

拿着银钱,大不了再重新开一家新酒楼就是了。

不过自个也因此占了大便宜了。

聚贤楼5%的股份,这是要发啊!

她弱弱道:“我还以为表哥是要开家小酒楼呢,生怕你生意不好,这才将辣椒拿出来说事儿。若早知道你要买聚贤楼,我就不献这个丑了……如今反倒成了我强买强卖,占你便宜了。”

裴雁秋笑道:“聚贤楼菜肴虽好,但加了你的香料辣椒,会更上一层楼,怎能说是献丑呢?”

“至于说占便宜……”裴雁秋拿扇柄,在她额头上轻敲了一下,宠/溺道:“表哥乐意给你占。”

傅谨语:“……”

喂,你说话注意点!

这霸道总裁承包鱼塘的豪气,这宠/溺的语气,不知道的还当他俩是一对小情/人呢。

“啊……”

突然一声熟悉的惊呼传来。

傅谨语扭头看去,就见太孙崔檀一脸惊讶的看着自个。

她立时嘴角抽了抽。

方才因为要打量店内的装修,她将帷帽前面撩了上去。

就这么短短一会子工夫,竟然就被他给瞧见了。

她才要上前行礼,就见崔九凌从太孙身后走出来,脸色阴沉的可怕。

傅谨语皱了下眉头,这是谁招惹他了?

疑惑归疑惑,她还是上前给他们二人行礼:“见过爷、孙少爷。”

他们既然没摆仪仗,显然不想张扬,故而她适时的改了称呼。

崔九凌哼了一声,越过她,径直往楼上走去。

太孙冲她挤眉弄眼,然后又抬手在脖子上横着一划拉,然后忙不迭的追着崔九凌上楼。

裴雁秋收回看向他们二人背影的眼神,打趣傅谨语道:“表妹怕是吹嘘过头了吧,瞧那位爷的态度,你在他跟前似乎也不是很有脸面的样子呀。”

傅谨语:“……”

她这是被迁怒的好不好?

谁知道是哪个不长眼的家伙,敢招惹崔九凌,就不怕被他贬去漠北牧羊?

三楼的雅间里,太孙一蹦三尺高,“义愤填膺”道:“傅二姑娘怎能这样,她以后可是要当靖王妃的,怎可以跟旁的男子举止亲密?她这是置曾小叔祖于何地?”

崔九凌面沉如水。

太孙是个爱热闹的,听闻聚贤楼是文人墨客雅会之地,楼梯两面的墙上贴满了才子们的诗词,想来一饱眼福。

但太子妃对他管束极严,不许他随意出宫。

除非跟小叔祖一块儿。

故而今儿距离午时还有一个时辰,他就跑来户部寻自个,非缠着自个陪他来聚贤楼用膳。

自个原不想理会,随他哭闹撒泼去。

偏他将小八拿出来说事儿,说若不应他,就立时将小八还回去。

被傅谨语起过名字的八哥,如何还能再还回去?

没奈何,只好答应陪他来这里一趟。

谁知才刚到大门口,就见傅谨语跟裴雁秋站在大堂里旁若无人的说说笑笑,说到兴头上,她还将帷帽撩了起来。

然后,裴雁秋笑盈盈的看着她,看着看着,还宠/溺的拿折扇敲了下她的额头。

而她,不但不恼,笑的还更欢快了。

任谁看了,不说他俩有奸/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