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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死女人,莫非真打算红/杏/出/墙不成?

他冷冷吩咐道:“查一下他俩来聚贤楼的缘由。”

这话自然是跟崔沉说的。

崔沉应道:“是。”

然后又没好气的转头骂太孙:“你别兴头了,赶紧坐下,蹦跶的本王眼晕。”

别以为自个听不出他在幸灾乐祸。

太孙在崔九凌旁边的椅子上坐下,歪着身/子凑到崔九凌身边,胆大包天的拿肩膀撞了他一下。

唯恐天下不乱的拱火道:“曾小叔祖,您怎么还不着急上火,真不担心傅二姑娘跟人跑了啊?那样的话我可就没曾小叔祖母了。”

这番行径有些眼熟,崔九凌眼前立刻浮现那日在镜湖边傅谨语拿肩膀撞自个的情景。

脸色都缓和了。

他冷哼一声:“天下又不止她一个女子,本王若想娶,甚样的女子娶不到?”

“可是,旁人您也不想娶啊。”太孙一语中的。

崔九凌冷冷道:“本王也没想娶傅谨语。”

“您呀,就是口是心非。”太孙“啧”了一声,哼唧道:“若不想娶她,您叫崔校尉去打探她的消息作甚?”

崔九凌哼了一声,不甚走心的瞎扯道:“她是本王跟母妃的救命恩人,万一她在本王眼皮子底下被拍花子的拍走,本王的脸面往哪里搁?”

“拍花子的?”太孙眼睛顿时瞪得滴流圆,如果自个没眼瘸的话,傅二姑娘旁边那男子身上穿的可是天青蜀锦,这可是有钱也未必能买到的稀罕料子,拍花子的有这本事跟银钱,还拍什么花子?

而且,谁家拍花子的跑到聚贤楼大堂来拍?

他哼哼道:“您就算敷衍我,也好歹走心些,说这等不着边际的话,我会信才怪。”

崔九凌把跟前的菜单往太孙跟前一甩,没好气道:“要吃甚自个点。”

“说不过我就拿好吃的堵我的嘴,阴险!”太孙小声嘟囔了一句,不过还是立时屁颠屁颠的捡起菜单看起来。

出来一趟不容易,文人雅士的诗词要看,美食他也要吃。

一刻钟后,崔沉返回,禀报道:“傅二姑娘的表兄裴雁秋将聚贤楼买下来了,还给了傅二姑娘半成的干股,今儿他们是来收铺子的。”

顿了顿,他又小心翼翼的说道:“傅二姑娘将辣椒许给了裴雁秋,给他开酒楼使……”

崔九凌立时将手里的茶碗给砸到了地上。

这该死的女人,说好的待辣椒晒干后,要给靖王府五十斤呢,如今竟然转手给了旁人!

且不光放了靖王府鸽子,连岑表妹也被她放了鸽子,亏岑表妹那么用心的替她画画像当谢礼。

咳,虽然这谢礼最终落到了自个手里,但收谢礼的可是她。

“哎,傅二姑娘这也忒过分了,怎能不信守承诺呢?我原还想着待曾小叔祖得了辣椒后,我要去靖王府蹭饭呢,这下怕是泡汤了。”太孙一脸痛心疾首的控诉傅谨语。

又一脸恨铁不成钢的看着崔九凌:“才半成聚贤楼的干股就把傅二姑娘哄骗的毁诺,曾小叔祖,你素日到底是有多抠门,才让傅二姑娘舍你而就旁人?”

“吃都堵不住你的嘴!”崔九凌瞪了太孙一眼,然后问崔沉:“聚贤楼的老板背后是有人撑腰的,能让他松口卖掉聚贤楼,裴雁秋到底出了多少银子?”

崔沉轻描淡写道:“不多,不过区区三十万两而已。”

“三十万两?”太孙尖叫一声。

然后唉声叹气道:“完了完了,这裴雁秋如此有钱,花三十万两银子驳美人一笑,曾小叔祖怎么比得过啊?我这曾小叔祖母,怕是要长着翅膀飞走了。”

崔九凌不屑的冷笑一声。

笑到一半,思及傅谨语那见钱眼开的性子,顿时笑不下去了。

这丫真的有可能会看在银钱的份儿上,心甘情愿被人拐走。

他冷冷问道:“他们人呢?”

崔沉沉声道:“裴雁秋说玲/珑斋新到了一批点翠首饰,要带傅二姑娘去采买几件,算是补给她的生辰礼,傅二姑娘兴高采烈的上了他的马车。”

太孙立时重重叹了一口气:“比不过呀比不过,曾小叔祖你怕是压根就没想到这茬吧?甚至说,你连傅二姑娘是哪月那日生辰都不晓得吧?”

崔九凌:“……”

他还真不知道傅谨语是哪月哪日生辰。

照她的性子,怕是离她生辰还有一个月,就会在自个耳边嚷嚷,让自个给她备妥生辰礼物了。

既然她还没开始嚷嚷,必定是离生辰还早。

他也是今儿才知道,竟还有补生辰礼这样的事儿。

生辰都过完了,补生辰礼又甚意义?简直是虚伪又矫情!

崔沉见自家王爷神色数次变幻,为免他被太孙说的恼羞成怒,他忙道:“傅二姑娘是花朝节的生辰,今年她生辰时,王爷与她还尚未结识呢。您放心,明年快到她生辰时,末将必定会记得提醒王爷的。”

谁知这般未雨绸缪了,还是挨了崔九凌一顿好骂:“你既打听明白她的生辰了,怎不见你上报本王?如今你主意是越来越大了,觉得要做宣平侯府的女婿了,就翅膀硬了是吧?”

崔沉小声辩解道:“末将也是方才才得知傅二姑娘生辰的。”

崔九凌冷哼一声:“可见你有多失职。”

崔沉:“……”

他能说什么?

罢了,自家王爷头上都快长草了,谁还能指望他在这个当口讲道理?

他立时认错道:“是末将的不是,末将以后一定改。”

“这话本王听了八百遍了,耳朵都要生茧子了。”崔九凌冷哼一声,不过倒也未再找崔沉的茬。

太孙边看曾小叔祖的“好戏”边用午膳,结果撑的扶墙而出。

崔九凌心里存着事儿,不过略用了几口。

送太孙到宫门口后,他立时返回靖王府,去正院寻靖王太妃。

靖王太妃照例在跟秋钰芩等人搓麻将,见他进来,惊讶道:“今儿下衙倒是早。”

崔九凌没接她的话,反而冷哼一声:“您如今万事不理,只沉迷打麻将,可不是甚好来头。”

儿媳妇都要跑了,还不慌不忙的在这里打麻将!

靖王太妃手中不停,抬眼斜了他一眼,笑道:“哟,这是谁又招惹你了?莫非是语儿?”

儿子有分寸的很,外人如何惹他生气,他从不在自个跟前露出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