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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69_70(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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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哥儿,你会叫姨姨了?”

范大夫人立时垂首,一脸惊喜的看向乖巧任自个牵着他手的燕哥儿。

燕哥儿转了下眼珠子,仰头看了范大夫人一眼,然后转向傅谨语,又唤了一声:“姨姨。”

这次要顺畅许多。

范首辅老怀欣慰的抚了抚自个的短须。

随即又一脸严肃的纠正燕哥儿:“她是姑姑,不是姨姨。”

怕燕哥儿记不住,又重复了一遍:“姑姑。”

燕哥儿瞪着圆溜溜的眼珠子,默默的看着他,不肯跟他学。

范大夫人失笑,向傅谨语解释道:“昨儿燕哥儿他姨母去探望他,我教他念了几回‘姨姨’,他当时不吭声,不想心里竟记住了。”

傅谨语伸头摸了摸燕哥儿的小脑袋,夸赞道:“咱们燕哥儿最聪明了。”

这才一脸谦虚的对范首辅道:“范大人,小女何德何能,能给您跟夫人这样的贵人当干女儿?莫要折煞我了。”

“如何当不得?”范大夫人先是嗔了一句。

然后又沉声道:“你救了燕哥儿一命,又悄悄打发人告诉我燕哥儿是被人谋害的,让我能在宾客离去前查明凶手,你不光是燕哥儿的救命恩人,还是我跟老爷的救命恩人。”

那日傅谨语随靖王离开后,她的丫鬟谷雨急匆匆的返回来,说自个姑娘不甚将帕子落下了。

姑娘家的帕子丢了可不是小事儿,尤其还是傅谨语这般身份特殊的姑娘家。

于是自个只好亲自领谷雨去傅谨语曾待过的西次间找寻,然后谷雨便趁机将傅谨语嘱咐她的话转告给了自个。

说着说着,范大夫人就拿帕子抹起泪来:“我跟老爷只一子一女,长子早逝,长媳殉情,只撇下燕哥儿这么一点骨血。若是燕哥儿有事,叫我跟老爷如何跟他早逝的爹娘交待?只怕我们也活不下去了。”

“您别太伤心了,燕哥儿这不是好好的么?甚至还因祸得福,恢复了神智。”

傅谨语不过客套的一句话,竟把人给惹哭了,她忙不迭的出言安慰。

原著里头范首辅夫妇作为傅谨言的干爹跟干娘,曾为了她跟宁王妃怼起来,戏份可不算少。

范家的事儿傅谨语也就知道的十分详细。

范首辅长子早逝,就只留下燕哥儿这么个痴傻小孙子,族人们便打上了过继的主意,蹿唆族老出面劝说他同意过继个族中子弟到长子膝下。

话说的好听,如此将来范首辅跟范大夫人百年后,也好有个兄弟能照顾燕哥儿。

实则是惦记上大房的家产跟范首辅的人脉。

被范首辅给一口就回绝了。

他还有个嫡亲的弟弟呢。

弟弟膝下有子有孙,虽说跟大房一样,都是单传独苗,没法过继。

但好歹是嫡亲的堂叔跟堂兄弟,品性又都极好,岂会置燕哥儿于不顾?

不比指望被别有用心的族人强行塞进来的继子强?

他们夫妇原以为拒了此事,便算完了,却低估了人心的险恶。

竟然有人心生毒计,借孩童之手,想除掉燕哥儿。

原本他们的计划是推燕哥儿入水,谁知被冯七姑娘横插一杠,强行将孩童们给撵走了。

背后之人又临时更改了计划,打上假山群的主意。

这可是原著里没有的。

若不是有自个这个处心积虑想抢傅谨言功劳的人多管闲事,燕哥儿就真叫他们给害了。

“傅二姑娘说的对,燕哥儿大难不死,必有后福,你也别哭哭啼啼的了,成什么体统?”范首辅话说的生硬,但手却轻柔的拍了下老妻的脊背。

“老爷还说我呢,你自个还不是糊涂了?语姐儿都是咱们的干女儿了,你还叫她傅二姑娘,成什么体统?”范大夫人边拭泪边嗔了范首辅一句。

范首辅忙道:“是老夫嘴瘸了,是该叫语姐儿的。”

傅谨语原就没想拒绝,他们这般自说自话,她正好顺杆就爬。

故作一脸无奈的叹气:“我还没松口呢,您二位就连‘语姐儿’都叫上了,这叫我如何再拒绝?”

随即又作乖宝宝状,说道:“我虽不好再拒绝,但认干亲是大事儿,得小女的母亲首肯才成。”

范大夫人立时高兴道:“那是自然,我们原本就打算先征得了你的同意,然后就去与令慈商讨此事。”

这样天降馅饼的大好事儿,裴氏自然不会拒绝。

原本她还担忧自家门第太低,女儿高攀靖王,将来嫁进靖王府会处境艰难。

而女儿若是认了这两个位高权重的贵人当干爹干娘,就等于有了靠山,不至于被靖王欺负了也没处说理。

故而她只是略客套了一两句,便忙不迭应下来,生怕对方后悔似的。

这事儿就这么定下来了。

不过也只是达成口头协议。

古人重孝道,干爹干娘可不是随随便便就能认的,认了就得好生孝敬,甚至还得养老送终。

故而得找人看黄历,敬天,告祖宗,磕头以及大摆宴席。

裴氏眼瞅着就要临盆了,显然经不起这样的折腾。

故而此事只能暂且押后,等裴氏出了月子再议。

不过两边都没瞒着。

于是消息在傅家以及京城达官贵人家迅速传开。

旁人倒罢了,傅谨言气的再次将炕床掀翻。

咬牙切齿的骂道:“贱/人,竟然有这样的好运道!”

傅谨语听霜降说冬凌苑的彩屏又不甚摔烂了一张炕桌,她扯了扯嘴角,露出个冷笑来。

傅谨言怎么想的她大半能猜到,不过是抱怨老天不公,让自个走了狗屎运。

某些意义上,她说的也没错。

这原本是她的机缘,却被自个给抢了过来。

但这能怪谁?

若不是她对裴氏下手,自个还真懒得去抢这机缘。

自个对拿捏崔九凌跟讨好靖王太妃还是很有信心的,压根就不需要甚干爹干娘来替自个撑腰。

但谁让傅谨言对裴氏这个孕妇动手了呢?

对于抢走她的机缘这事儿,傅谨语是半点都不亏心。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

我就釜底抽薪!

距离裴氏的预产期还有七日时,裴雁秋送了催生礼来。

送催生礼是大齐的习俗,母家在女儿即将临盆时,送礼到其夫婿家。

表面上有催促胎儿早些降生的意思,实则是在祈福产妇平安分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