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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69_70(2 / 3)

用裴氏的话说,裴雁秋向来手松,故而送来的催生礼也比旁的达官贵人家送的更体面。

别家是银盆盛粟杆一束,上头盖上彩缎一匹,他是用金盆盛粟杆一束,上头盖着足足六匹蜀锦。

别家是彩色鸭蛋一百二十枚,他是一千二百枚。

别家是八件或者十二件婴儿衣裳,他直接送了八大箱子。

其他枣子,果子、板栗、羊等也都翻了三五倍不等。

东西送到春熙院,引来不少管家娘子跟身上没差事的丫鬟、婆子们围观。

个个嘴里都在夸赞裴家重视姑太太。

把傅老夫人气了个仰倒。

当初她跟外甥女陆氏生产,她们各自的娘家送的催生礼都中规中矩,倒也让人挑不出毛病。

但凡事就怕对比。

被裴雁秋送来的催生礼一对比,她们的催生礼就寒酸的不像话。

傅谨语懒得理会这红眼病,有气无力的吩咐谷雨叫人归档入库。

她今儿又攒够了十五天签到时间,领取了一次签到奖励。

也不知是不是救了燕哥儿一命,攒下了功德的缘故,她竟然抽到了一包西红柿种子。

先前还抽到过一筐马铃薯。

这么说来,明年八月份前后,她岂不是就能吃上炸薯条蘸番茄酱了?

哎哟,这可真是太令人期待了呀!

次日午后,傅谨语坐上马车,去往靖王府。

又到了半月一次找崔九凌充电的时候了。

靖王太妃一见傅谨语,就笑道:“语儿果然是个有口福的,今儿一早皇上叫人送了只鹿来,阿凌说午后炙鹿肉吃,厨子们才将鹿肉腌下去,你就来了。”

傅谨语立时喜笑颜开:“哎呀,我咋这么有福气呢?莫非果然像外头谣言里说的,我竟是个小福星不成?”

靖王太妃失笑,不顾形象的捂着肚子,“哎哟哎哟”直叫。

“你兴头什么?鹿肉是发物,你爪子还瘸着,吃不得。”崔九凌冰冷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随即他才一掀袍角,抬脚走了进来。

傅谨语不干了,立时嚷嚷道:“我手上的结痂已经开始掉了,说明好的差不多了,无须再忌口。”

不等崔九凌应声,她就兴致勃勃的建议道:“叫厨子熬些辣椒油来,再烘干些辣椒将其磨成辣椒粉。边烤边抹些辣椒油,待烤好后,再洒些辣椒粉跟孜然……”

说到这里,她夸张的“呲溜”吸了一下口水,赞叹道:“简直是人间美味!”

靖王太妃笑道:“我这不嗜辣的,被你这般一说,都想尝几块辣味的炙鹿肉了。”

崔九凌斜了她眉飞色舞的俏/脸一眼,垂眼轻哼一声:“小馋猫。”

傅谨语立时“啧”了一声:“王爷跟我表哥心有灵犀呀,连夸我都夸的这般如出一辙。”

崔九凌:“……”

这是在夸她?

用她的话说,这叫“脸大如盆”?

以及谁要跟裴雁秋这狗东西心有灵犀?

坐在一旁,捧着绣花绷子正在绣折枝牡丹花的秋钰芩却突然插嘴问了一句:“语妹妹表哥也说语妹妹是小馋猫?”

傅谨语笑道:“我表哥就随便打趣我一句罢了,打趣完,立时就叫人将聚贤楼大师傅做的卤猪蹄、炸鹌鹑跟鲫鱼豆腐汤提了上来,祭我的五脏庙。”

秋钰芩好奇的问道:“聚贤楼的菜肴很美味?”

傅谨语笑道:“那是,那里的厨子们手艺都不错,尤其是大师傅周大厨,他卤的猪蹄简直就是一绝。”

可怜的秋钰芩,竟然连聚贤楼这般有名的大酒楼都没去过。

作为聚贤楼的股东,她觉得有必要为自个的酒楼拉拉新。

于是她豪爽道:“芩姐姐若有兴致,回头待我母亲出了月子后,我给你下帖子,请你去聚贤楼吃席。”

她本位秋钰芩这般矜持的大家闺秀,起码要推拒几次,才会不好意思的应下。

谁知秋钰芩竟然大大方方的点了下头:“语妹妹破费了。”

傅谨语挑了挑眉,莫非秋钰芩其实是个隐藏吃货?

然后就听崔九凌冷哼一声:“你们两个大家闺秀,跑去聚贤楼用膳成什么体统?”

傅谨语才要撇嘴,就听到了他的下一句:“挑个休沐日,本王陪你们一同前往。”

省的裴雁秋这个公孔雀又对着傅谨语开屏。

傅谨语:“……”

您这个大喘气还真是够可以的。

靖王太妃以帕掩唇偷笑两声,然后一本正经的说道:“阿凌说的也有道理,外头人多眼杂的,你们两个小姑娘又惹眼,还是让阿凌跟着吧。”

帷帽一戴,谁也看不出底下是人是鬼,哪里来的惹眼不惹眼?

但靖王太妃都这般说了,傅谨语还能说甚?

也只好默认他这个大号拖油瓶跟着了。

然后又听靖王太妃道:“语儿这会子跑到府里来,想必有正经事儿找阿凌,你们去风清苑说话吧,那里地龙烧的比书房旺。”

片刻后,又笑道:“说会子话,正好过来吃炙鹿肉。”

傅谨语立时弯了弯眼睛。

靖王太妃这个未来婆婆,可真是太太太贴心了。

崔九凌背负着手,领着傅谨语往自个院子风清苑行去。

他嘴里轻哼道:“母妃也真是的,你找我能有甚正经事儿。”

“讨赔偿费算不算正经事儿?”傅谨语侧头,白了他一眼。

福王赔给自个的那五千两还在他手里呢,她可没忘。

崔九凌顿时脸色一黑:“本王就知道,不是为着要钱,你哪会大冷天的往靖王府跑?”

“哦。”傅谨语点了点头。

崔九凌脸色更阴沉了。

然后就听她笑嘻嘻道:“方才那是假话。”

她突然往他身边一蹦,右手勾住他左臂,垫着脚凑到他耳边,暧/昧不清的说道:“实话就是,人家想王爷啦,想跟王爷亲/嘴……”

说完之后,她立时用贝/齿咬/住嘴/唇,艰难的抵抗着过全/身过/电似的酥/麻。

崔九凌耳根一阵麻/痒。

他抿了抿唇,片刻后,这才找回自个的声音,冷哼道:“瘸着一只爪子,还有闲心惦记着这些有的没的。”

“这怎么能叫有的没的呢,这可是件十分要紧的事儿。”傅谨语不赞同的反驳。

开玩笑,自个的狗命(精神力)可都是靠亲/嘴续的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