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害?”
裘同和摇了摇头:“此人医术通玄!非是人间手段!”
夫妻俩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不可思议。
“尊夫人的命火已是风中残烛,摇摇欲坠。七星定命术一旦失效,她必死无疑。”
“但是!”
裘同和指着邵婉慧的额头和小腹处,“小神医不知道使了什么秘法,先稳固住她的天魂、地魂,然后把她的命魂之火给重新点燃了!”
“神庭位于天灵,乃天魂所居。气海汇聚元气,连通神阙,也就是肚脐。人之初,莫不是以此而始,故为地魂所居。”
“命魂……”
裘同和突然长长叹了口气。
“老朽只知其然,而不知其所以然。
并且,也只是猜测而已,或许有些差池也说不定。”
付志学和邵婉慧听得云里雾里,如同听天书一般。
但是两人都有一个共识,连裘同和都说不明白,陆小川的手段一定非常非常厉害!
“可哪怕点燃了命火,尊夫人的身体也已经到了油尽灯枯的地步。
呃……
裘同和看到两人无法理解,拿起陆小川先前用过的水杯。
“人的身体就像这个杯子,所谓魂,就是精气神,也就是里面装的水。
他用指尖敲了敲坚硬的杯体:“筋骨皮肉,就是这层外壳。”
“小神医先是用七星定命术,把杯子上的缺口堵上,然后再用了某种奇术,将流逝的水给找了回来。”
“哦……”
付志学夫妻俩恍然大悟,哪怕不懂医术,也觉得万分神奇。
“我实在想不通,杯子已经破漏百出,精气神短短的时间就会再次泻去。
他的药方到底是何原理,竟然能让破镜重圆,枯木回春。”
裘同和感慨地说:“这真的非是人间手段呀!”
付志学的脑子里晕乎乎的。
大名鼎鼎的裘神医,居然只能看懂一部分。
点魂火的手段,尚且能说出个一知半解。
可后面竟然一问三不知了。
“裘神医,今天麻烦您了。”
付志学客套地道了声谢:“小神医留下一副方子,要两个时辰后煎给小慧服下,还劳烦您辛苦一下。”
“这是应该的。”
裘同和点点头,第不知道多少次叹气。
“老啦,老啦。江山代有才人出,一代新人胜旧人。我这把老骨头,也只能干些煎药打杂的活计啦。”
邵婉慧听得想笑,又不好意思。
“老付,小神医是哪里人?他救了我的命,你得好好感谢人家。”
“他……”
付志学顿时哑然。
“容家的小子……刚才有些误会,我一时冲动,对不住。”
他想找容兴安打听一下,但是又不好意思。
“付叔叔说笑了,那种情况下,谁还能冷静下来。”
容兴安咧嘴笑笑,结果牵扯到嘴角的伤口,刹时龇牙咧嘴。
邵婉慧怒瞪了丈夫一眼:“你干的?”
“我……”
付志学尴尬又惭愧,嗫嚅着说不出话来。
容兴安连忙打圆场:“一点小误会而已,没什么的。况且树莓确实是我们送的,出了差错长辈教训一下,也是给年轻人长记性。付叔叔,我去给我姐打个电话,她知道小神医住在哪儿。”
从急救室里,他靠在走廊的墙上,听着急救室里邵婉慧的数落声,冷冷的笑了两声。
吧嗒。
“先生,医院不能吸烟。”
可爱的小护士不知道从哪个角落冒出来,怯生生地提醒道。
“哦,不好意思。”
容兴安把烟和打火机放下,想了想,说:“给你们添麻烦了,对不起。”
“没关系。”
小护士高兴地抬起头,随即想到,自己似乎也没什么资格说这句话。